薛夕和葉儷往前走的腳步略微一頓。
葉儷眉頭蹙起來,看了薛夕一眼,卻見薛夕眉宇間呈現出幾分不耐。
別說薛夕了,葉儷也覺得煩。
以前,兒丟了,魂不守舍的混日子,老夫人經常背後怪氣說幾句話,全當聽不見,薛晟也不知道。就這麼渾渾噩噩過了十八年。等薛夕找回來後,老夫人就開始變本加厲了。
先是排和夕夕,又著他們分了家。
分家就分家,好的,也終於不用看薛老夫人的臉行事了,可薛晟卻被公司裡的事牽絆住了,最近忙的天不見人影。
薛晟為公司的董事長,忙一點也正常。
可是!
事幹完了,專案談下來了,薛老夫人怎麼又開始來無理取鬧了?
以前葉儷忍氣吞聲,是因為沒有經濟收,在家裡說不上話,可是現在……想想銀行卡里的餘額,直了背脊,率先走進了房間。
客廳裡,薛老夫人坐在那兒,耷拉著眼皮。
葉儷進門後,薛老夫人看到了,停下了邊的話題,“哼”了一聲。
薛老夫人畢竟是薛晟的母親,葉儷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先對薛夕開了口:“夕夕,辛苦一天了,你先上樓休息。”
薛夕點頭,推著兩個箱子往前走。
薛晟急忙走過來:“我給你拎上去。”
家裡的別墅沒有電梯,兩個行李箱,薛晟覺得薛夕拎不上去,他從薛夕手中接過箱子,正準備用力,卻忽然發現——
箱子沉重的,本就沒有。
薛晟:??
剛怎麼看夕夕拎著輕鬆的啊?
這麼想著,就見薛夕拎起了箱子,輕輕鬆鬆上了樓:“爸爸,不用了。”
薛晟:“…………”
薛老夫人撇了撇:“真是不懂禮貌,沒看到人來了,也不打個招呼。”
薛夕本不理,這話剛落下,薛夕已經到了樓上,進了自己的房間裡,“砰”的一下子關上了房門。
薛老夫人頓時眉一擰,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你看看,這是什麼態度?”
薛晟沒理會。
葉儷卻轉移了話題:“媽,你來得正好,我給你和爸買了禮,等會兒回去的時候帶回去。”
放下家裡不管,去京都浪了幾天,尤其是薛夕外公外婆還住在家裡,所以葉儷回來的時候,就給大家都買了禮。
可禮盒剛遞給薛老夫人,就把東西攥進了手裡,旋即怪氣的冷嘲熱諷道:“我兒子在公司裡忙的像條狗,辛苦賺錢,你倒是好,去京都玩去了?還花這麼多錢?花我兒子的錢,是不是特別不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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