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時候,聽些閒言碎語,就當解悶兒了。
關楠楠卻聽不得這種話,只要聽見了必然要發作一場。
在屋裡,就能聽見在外頭訓斥丫鬟:“……我要是再聽見誰嚼舌,就給我滾出府去!”說完進屋了,臉還不好看。
關知微覺得最近脾氣特別大,暗示道:“大姐,你氣不太好,要不多吃點青菜吧,比如綠黃瓜、綠香菜、綠韭菜、綠白菜。”
關楠楠說:“多謝妹妹好意,我不吃菜。”
關知微嘆了口氣,你沒有領會到話語的真諦。
大夫人病懨懨的,“這些人非要搬弄點是非出來,你不讓他們說,他們還以為我心虛呢。”
關知微趁機問:“阿嫵到底怎麼死的?”
八卦當然是問當事人準確率才高。
大夫人噎了一下,還是頭一次有人敢問到臉上來。
對這個找回來的兒很特殊,一個全然陌生的來到面前,管母親,很不自在。
一想到那是自己親生兒,因為自己的愚蠢失誤,導致這麼多年母子分離,兒在外盡苦頭,的心又有難以名狀的愧疚。
這愧疚折磨,讓下意識的想要逃避,不去面對這份。
當有這份隔閡在的時候,們母倆是不可能若無其事的相的。
可偏偏遇見的是關知微。
關知微像肆意生長的野豬,在哪兒生長的都很好,在泥坑裡打滾,覺得自在,在錦玉食裡睡著,覺得舒服,上沒有半點自憐自艾,只有躍躍試想撞翻你。
“打聽大人的事!”
“母親,咱們分別這麼多年,我想要了解你,你這點要求都不滿足我,你是不是不我呀?”
大夫人看著,張了張,又說不出來什麼話——的腦子裡不像是能裝著埋怨的樣子,坦率的像個小朋友,提出要求,你滿足,就喜笑開,什麼愧疚都能彌補。當然了,如果你不滿足,就會作翻了天。
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呢?是我沒教,唉!
“自個兒生孩子難產,當時在下人房裡,沒人敢替通報找大夫,耽誤了一個晚上,天亮時人就不行了。我知道後給找了大夫,孩子是生下來了,但損傷有些嚴重,養了半個月,人就沒了。”
大夫人越說越生氣:“這也能怪我嗎?我生你時,荒郊野嶺,哪有大夫,只有個農婦,連盆熱水都沒有。”
“阿嫵可恨,死了這麼多年,還攪和的母親不安寧。”
關楠楠頓了頓,面容猙獰:“生出來的兒也是下賤的胚子,賤貨一個!”
大夫人看出不對:“楠楠,你怎麼了?”
關楠楠繃著臉,撐著緒,故作淡然的開口,眼眶卻微微紅:“這個小賤貨跑到隋英面前撒賣乖,隋英還誇,天真爛漫,兩個人在花園樹下私會,讓我給撞見了!”
關知微長長的呼了口濁氣,不管是不是關槐槐給你戴綠帽子,你知道有綠帽子就好。
關楠楠訴苦:“我跟他大吵一架,他還說我想多了,只是兄長惜妹妹而已,恰巧遇見了,說兩句話,問了問婢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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