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陸易白的語氣加重。
蘇輕語淡淡掃過夏青檸一張寫滿糾結的小臉,頭一次痛恨自己的長相,這樣的一張臉,讓足足做了三年的夢,而夢醒來的這一刻,讓忘記了原本屬於自己的生活到底該是什麼模樣……
蘇輕語離開的時候,莊敏一直跟在後。
直到出了老宅,莊敏才追趕上蘇輕語的腳步。
蘇輕語停了下來,一臉蒼白的看著面容憔悴的莊敏。
莊敏一臉的歉疚,對著蘇輕語說道:“輕語,阿姨不想瞞你的,我也沒有想到那個人會突然間回來,我一直以為只有你和易白儘快的完婚,才能徹底斷了易白對的念想,可是我……”
蘇輕語諷刺的彎起角:“阿姨,您明明就知道易白跟我在一起是因為什麼,對嗎?怪不得您第一次見我時那麼驚訝,可您卻騙我說,是因為看我覺得眼,呵呵,怎麼可能不眼呢?連我自己都覺得上有了幾分夏青檸的影子……”
莊敏忙解釋道:“輕語,你不要這樣想,你是我們陸家認可的兒媳……”
“認可?!”蘇輕語突然想笑,繼續道:“如果放在以前,我真的覺得是阿姨您夠寬容和開通,才能夠接份平平的我嫁陸家。可現在我懂了,以易白的脾氣,恐怕您和伯父也拗不過他吧?”
莊敏的臉變的更加蒼白,嘆了口氣,開誠佈公道:“沒錯,輕語,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不過我的確是很喜歡你的,你寬容,忍,善解人意……易白一次比一次過分,都能得到你的寬恕,這是我從沒有想到過的……在你出現之前,我也試圖給易白安排過門當戶對的孩,可易白的脾氣……”
蘇輕語深深的吸了口氣,表面平靜的,心早已經麻木不堪。
“輕語,易白也是一時被那個人給迷了,只要你再給他一次機會,阿姨可以和你保證,絕對不讓那人踏進我陸家的家門一步。”
蘇輕語淡淡的著莊敏,失道:“阿姨,你覺得還可能嗎?”
莊敏終於不再出聲,眼神中的絕和蘇輕語如出一轍。
……
蘇輕語一個人在中央公園的噴泉旁,坐到了天黑。
噴泉早已經沒了水,整個公園被大雪覆蓋著,沒有一點生機。
雪中的蘇輕語如同一個雕像,被凍得通紅的小臉,已經沒有眼淚可流,心裡面卻已經流河。
腳邊是的行李箱,蘇輕語許久不曾挪的脖子微微朝著大的口袋方向轉去,大口袋裡的手機在響。
木訥的將手機從大口袋裡掏出,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的名字,蘇輕語默默的按掉……
手機再響,再按,如此幾次,終於安靜。
蘇輕語起,拖起行李箱在厚厚的積雪裡艱難的前行。
從陸易白的公寓裡出來,蘇輕語本不知道該去哪裡。想著上次從顧凝失的眼神中離開,蘇輕語沒臉再去找。
大街上人湧,蘇輕語突然想起,今天是平安夜。
不遠的歡快的聖誕歌,伴隨著市中心的一口時鍾傳來,輕盈而妙。
年輕的男們手挽著手,男孩被孩強迫著帶上紅的聖誕帽,而孩則笑一團,將長長的兔耳朵放在頭頂,畫面溫馨浪漫。
聖誕節並沒有因為一個人的失落和傷心而變得單一、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