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啊，封家還是不識抬舉。”花襯衫往前探了探子，一臉諂，“樊哥能看上他家兒，那是那個封簡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要是早點乖乖把封簡送過來，他家哪會遭那罪？”
“就是就是。”竹竿男人連連點頭，語氣裡滿是附和，“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家可有骨氣得很。”樊世傑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說是寧願破產也不會賣兒。呵，說得倒好聽。”
他靠回枕頭上，眯起眼睛，像是在想象什麼讓他愉悅的畫面，隨後微微偏頭，目掃過在場的幾個人，角慢慢咧開，出一個讓人噁心的笑，“等著吧，等我媽把封家搞垮，我就安排人去把封簡綁過來。到時候你們也來。等我們玩膩了，就把賣去當。”
在場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睛裡全是心照不宣的興和貪婪。
花襯衫第一個反應過來，“噌”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著手，表誇張黏膩：“六六六！還是樊哥大氣！那到時候樊哥可千萬別忘了小弟幾個啊。”
“放心。”樊世傑靠在枕頭上，下微微抬起，眼底滿是得意，“我哪次找到樂子會忘了你們？”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己經看到了那個畫面，眼底閃過一扭曲的、病態的，“等我綁到封簡，咱們就和以前一樣玩。到時候錄下來的影片，發給爺爺和哥看，哈哈哈哈哈——！”
他越說越興，蒼白的臉上浮起兩團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樊世傑笑得渾發抖，扯了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他的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閃過一鷙的恨意。
一想到方簡那張冷傲絕豔的臉，他就覺得渾發熱；可一想到自己廢了的下半，那熱就變了恨，變了扭曲的、要將一切都撕碎的凌。
他不了方簡，但他可以毀了方簡。讓跪著求他，讓生不如死，讓從高高在上的神壇上摔下來，摔得碎骨。
他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哈哈哈哈哈——”竹竿男人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還是樊哥會玩！那我到時候派人去封家守著，把家裡人的表全都拍下來，拿給樊哥你看！一個鏡頭都不！”
“嗯。”樊世傑滿意地點了點頭，“上道。”
“哎，反正封簡遲早會落到樊哥手裡。”一首沒怎麼說話的眼鏡男忽然開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面那雙小眼睛裡閃著，“要不，樊哥你現在就打個電話，先把封簡騙過來先玩玩兒？”
樊世傑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被廢的事一首對外保，這些狐朋狗友只知道他了重傷，卻不知道他傷在哪裡。
他下臉上不自然的神，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擺了擺手：“著什麼急？我要在最絕的時候，讓跪著求我。”
“也是，也是。”眼鏡男連連點頭，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隨即花襯衫又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那樊哥，您也憋了這麼久了，要不要先玩個貨解解饞？”
樊世傑抬眼看他，眼底的微微閃了一下：“貨？”
“是啊。”花襯衫湊近了些，一臉神秘，“樊哥還記得之前那個一首逮著我們咬的警察嗎？”
樊世傑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憶。
“嘿嘿——”花襯衫的角咧開一個惡劣的弧度，眼睛裡滿是猥瑣的興，“我己經派人去抓兒了，應該很快就能送過來。”
說著他還出兩手指比了個數字：“才十西哦。”
沙發上的竹竿男人立刻來了神，眼睛裡出一種讓人噁心的，了：“啊～可以可以！還是你小子會玩！”
“佩服佩服，還是你腦子轉得快。”
“那可不，樊哥不方便出門，咱們得替樊哥分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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