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李澈啟程進京。
胡靜秋站在府門口，看著他翻上馬。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
李澈回頭看了一眼。
“等我回來。”
點點頭。
李澈策馬走了。
驚蟄跟在後面，落後半步。馬蹄揚起塵土，很快消失在道盡頭。
一路無話。到京城時，己是第七日傍晚。
第二日一早，聖旨到驛館，召燕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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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朝堂。
李澈走進殿門的時候，兩旁的目齊刷刷過來。他目不斜視，走到殿中央站定。
座之上，皇帝端坐，面上看不出喜怒。太子站在一側，臉不太好看，目在他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李澈餘掃過側席。二皇子李胤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份摺子，正垂著眼看，偶爾翻一頁。
李澈收回目。
殿安靜得能聽見殿外風過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一個員站了出來。是禮部的，姓王，李澈不認識。
“燕王，有人參你在封地私設屯田、招兵買馬、打造軍，形同謀逆。你可知罪？”
李澈沒說話。
王侍郎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聲音又提了幾分。
“燕王！陛下面前，還不答話？”
李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卻讓王侍郎心裡咯噔一下。
李澈從袖中取出幾本賬冊，雙手捧起。
“兒臣有本要奏。”
旁邊的侍上前接過，轉呈前。
皇帝翻開賬冊，慢慢看著。
李澈的聲音不高，但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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