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薇沒說話。
忽然發現，這個人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傻。
“你好好養傷。”站起來，“明天我去看看那頭獨角虎，它的角能藥，對你傷好有幫助。”
龍巖點點頭，看著走到棚子門口。
站在門口，背對著他，忽然說了一句話。
“下次，記得帶劍。”
龍巖愣了一下，然後咧笑了。
“好。”
第二天，蘇紫薇去了那個山谷。
獨角虎的還在原地。把那隻角割下來，又剖開虎腹，取出了膽囊。這兩樣東西都是難得的藥材，對龍巖的傷有好。
往回走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龍巖昨天那雙手，往虎眼裡樹枝的時候，好像……有點不一樣。
當時沒注意看，現在回想起來，他那雙手，似乎比尋常人的手更穩，更快。明明渾是傷，明明疼得站都站不穩，但出手的那一刻，穩得像練了千百遍。
是的錯覺嗎？
不知道。
回到棚子，龍巖還在躺著。見回來，他又咧笑。
蘇紫薇把那虎角扔給他。
“這個，磨，和著草藥吃。”
龍巖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嘿嘿笑著：“好東西。能換好幾塊靈石。”
蘇紫薇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走到角落裡，拿起那柄破劍，仔細端詳。
劍還是那柄劍。鏽跡斑斑，滿是缺口，看起來隨時會斷掉。
但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你這劍，”忽然問，“平時不帶出門？”
龍巖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有時候帶，有時候不帶。今天早上走得急，忘了。”
蘇紫薇皺起眉頭。
“你是散修。山裡那麼多妖，出門不帶劍？”
龍巖想了想，說：“這片山我，一般不上厲害的。今天那個山谷，我去了好多回，從來沒出過事。誰知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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