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開始練。
第一式。
很慢。很穩。劍在他手裡，像是活過來了。
第二式。
更快了一點。劍在月下閃了閃。
第三式。第西式。第五式。
蘇紫薇的眼睛越睜越大。
看見的不是一套普通的劍法。看見的是一套……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劍法看起來很笨，很拙，每一式都簡簡單單，沒有任何花哨。
但看著看著，忽然覺得那劍法裡藏著什麼東西。
像一座山。厚重，沉穩，不如山。
像一條河。連綿，不絕，生生不息。
九式練完，龍巖收劍而立，著氣看。
“就這個。”他說。
蘇紫薇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你這套劍法，”問，“什麼名字？”
龍巖搖搖頭：“不知道。師父沒說過。”
蘇紫薇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師父，”說，“是個什麼樣的人？”
龍巖想了想，撓了撓頭：“怪人。不說話。板著臉。但……”他頓了頓，“但對我好的。”
蘇紫薇沒再問。
走回棚子門口，坐下來，看著月亮。
龍巖跟著過來，在旁邊坐下。
“我這劍法，”他小心翼翼地問，“很差嗎？”
蘇紫薇轉頭看他。
“不差。”說。
龍巖眼睛一亮：“真的？”
蘇紫薇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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