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批來的人最多。八個，全是金丹中期。領頭的是個刀疤臉，金丹後期。他站在院門口，看著滿地的跡和破碎的兵，冷笑一聲。
“小子，你能打啊。但你能打幾個？”
龍巖站在院子裡，手裡握著青冥劍，裳上濺了不——別人的。他看了一眼那八個人，忽然咧笑了。
“八個？有點多。”
刀疤臉以為他怕了，笑得更得意了。“知道怕了？晚了。識相的話，自己把腦袋砍下來，省得爺爺手。”
龍巖搖搖頭。“我不是怕。我是說，八個不夠打。”
刀疤臉的笑容僵住了。
龍巖了。這次他沒等對方先出手。他衝進那八個人中間，劍如虹，左劈右刺。那八個人沒想到他一個人敢主衝進來，一時了陣腳。
第一劍，刺穿一個人的肩膀。第二劍，劃過一個人的大。第三劍，挑飛一個人的兵。第西劍，第五劍，第六劍——一劍接一劍，快得像暴風雨。
那套練了八年的劍法，在這時候完全施展開來。穩如山嶽，快如疾風。每一劍都恰到好，每一劍都有人倒下。
刀疤臉是最後一個。他握著刀，看著滿地的傷員，臉慘白。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龍巖看著他，說：“嶺南散修，龍巖。”
刀疤臉咬了咬牙，轉就跑。
龍巖沒追。他站在那裡，看著那八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在抖，但不是怕，是力氣用過頭了。他轉走回院子，在石桌旁坐下，把劍放在桌上。
阿繡從屋裡跑出來，手裡端著一碗藥。“恩公，你傷了！”
龍巖低頭一看，胳膊上有一道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的。己經把袖子染紅了一片。
“沒事，皮外傷。”他接過藥碗，一口悶了。
阿繡不說話，翻出布條給他包紮。包著包著，眼淚掉下來了。
“怎麼了？”龍巖問。
阿繡抹了抹眼睛，搖搖頭。“沒事。就是……就是看恩公天天打架，天天傷，心裡難。”
龍巖拍了拍的頭。“別哭。過幾天就好了。”
“過幾天？還要打幾天？”
龍巖想了想，說：“打到沒人來為止。”
阿繡哭得更厲害了。
那天夜裡，龍巖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圓，很亮。他想蘇紫薇了。
這時候，院門忽然被推開了。龍巖握劍，站起來。
進來的是個老人。頭髮花白，穿著一灰道袍，揹著一柄長劍。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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