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覆滅太虛宮的訊息傳到天劍宗時,龍巖正在院子裡教阿繡煉丹。
阿繡現在己經能煉出中品聚靈丹了,但上品還差一口氣。龍巖手把手地教控火,丹爐裡的藥翻滾著,慢慢凝一團。阿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爐火。龍巖鬆開手,讓自己控制。的手指微微發抖,但火候穩住了。一刻鐘後,丹爐裡飄出一濃郁的藥香。
“了!”阿繡一拍丹爐,一顆丹藥飛出來,通雪白,圓潤。
上品聚靈丹。
阿繡捧著那顆丹藥,眼淚刷地就下來了。“恩公,我煉出來了!”
龍巖拍了拍的頭。“以後你也是煉丹師了。”
阿繡哭著笑,把丹藥小心地收進玉瓶裡。這時候,雲秀禾從大殿裡衝出來,臉很難看。手裡拿著一卷文書,走到龍巖面前,把文書攤開在桌上。
“太虛宮手了。”
龍巖低頭看。文書上麻麻寫滿了字,是天劍宗探子連夜送回來的報。太虛宮宮主傷勢痊癒,護山大陣完全修復。太虛宮聯合了天闕劍宗餘孽和黑風寨殘部,三方聯軍,共計八百人。三日後出發,十日後到達蒼梧山。
紙的最後寫著一行小字,用的是硃砂,紅得像:“目標:天劍宗。格殺勿論。”
龍巖把文書折起來,塞進懷裡。他抬起頭,看著遠的天際。天邊有云,很厚的雲,在山頂上,像一床灰的棉被。
“十日。”他說,“夠了。”
雲秀禾盯著他。“你每次都這麼說。”
龍巖咧笑了。“每次也都贏了。”
雲秀禾看著他那個傻樣,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轉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龍巖,這次不一樣。太虛宮宮主親自來。化神期。”
龍巖點頭。“我知道。”
“你打得過化神期?”
龍巖想了想。“打不過。”
雲秀禾愣住了。“那你還——”
“打不過也得打。”龍巖把青冥劍從背上解下來,放在桌上。兩道金紋在下泛著,“不打,他們就會打過來。天劍宗、瑤池、仙鎮,一個都跑不了。”
雲秀禾盯著那兩道金紋,看了很久。“你這個瘋子。”走了。
阿繡站在旁邊,小聲問:“恩公,又要打仗了?”
龍巖點頭。
阿繡的手攥了圍。“我……我能做什麼?”
龍巖看著。“煉丹。多煉點療傷丹。打仗就會有人傷。你的丹,能救命。”
阿繡用力點頭,轉跑回廚房,把藥材都搬出來,開始煉丹。
蘇紫薇從屋裡走出來,在龍巖旁邊坐下。看著桌上那柄青冥劍,看著那兩道金紋。“十日後,蒼梧山。我陪你。”
龍巖握住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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