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蕭紅裳睜開眼睛，“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龍巖不明白。
蕭紅裳看著他。“爹把天劍宗傳給，是讓守住。現在守住了，的任務完了。不想當宗主，想跟你走。”
龍巖的手握了。
蕭紅裳站起來，把赤霄劍掛回腰間。“龍巖，你知道為什麼把宗主讓給你嗎？”
龍巖搖頭。
蕭紅裳看著他。“因為想讓你帶走。去瑤池，去嶺南，去哪兒都行。只要跟著你。”
龍巖坐在那裡，看著蕭紅裳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他忽然想起雲秀禾說過的話——“龍巖，打完太虛宮，你去瑤池過三關。過了三關，你娶蘇紫薇。那我呢？”說“你也嫁”的時候，耳朵是紅的。說“你這個瘋子”的時候，角是翹的。不是不想嫁，是不敢說。
龍巖站起來，走回院子。雲秀禾不在，大殿裡也沒有。他找了一圈，在後山練劍臺上找到了。一個人在練劍，左臂還吊著白布，只用右手。第十七式，一遍，兩遍，三遍。劍很淡，淡得像月。但每一劍都很穩，穩得像山。
龍巖站在臺下，看著。收劍的時候看見他，問：“看什麼？”
龍巖走上練劍臺，站在面前。“秀禾。”
雲秀禾的耳朵紅了。“誰讓你我名字的？”
龍巖看著。“你讓我的。”
雲秀禾盯著他，盯了很久。“你來幹什麼？”
龍巖從懷裡掏出那塊令牌，遞給。“宗主還是你當。我不當。”
雲秀禾愣住了。“為什麼？”
龍巖看著。“因為你是老周的兒。天劍宗是你爹的，也是你的。我不能搶。”
雲秀禾的手在發抖。“你沒搶。是我讓給你的。”
龍巖搖頭。“我不要。我只要你。”
雲秀禾的眼淚掉下來了。沒，就那麼看著他，眼淚一顆一顆地掉。
“你這個瘋子。”說。
龍巖出手，掉臉上的淚。“別哭。”
雲秀禾抓住他的手，握得很。“你說了，打完太虛宮，給我答案。”
龍巖點頭。“現在給。”
雲秀禾等著。
龍巖看著，看著哭紅的眼睛，看著發抖的手，看著那張冷的臉上難得出的弱。“嫁給我。”
雲秀禾盯著他，盯了很久。然後笑了。又哭又笑，笑得眼淚還在掉。“你這個瘋子。”出手，在他口捶了一下。不重，但龍巖覺得口那塊石頭徹底落地了。
他握住的手。“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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