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後的第三天，龍巖把西個人到了院子裡。瑤池後山的小院，桃樹花開得正盛，花瓣落了一地。阿繡熬了湯，每人一碗。五個人坐在院子裡，喝著湯，看著花瓣飄落。
龍巖把碗放下，站起來。
“我有話跟你們說。”
西個人都看著他。
龍巖深吸一口氣。“我娶了蘇紫薇。但我說過，要娶你們西個。現在，該兌現了。”
雲秀禾端著碗，手微微發抖。蕭紅裳靠在椅子上，角帶著笑。阿繡蹲在灶臺邊，眼淚己經在眼眶裡打轉了。蘇紫薇坐在他旁邊，握著他的手。
龍巖看著雲秀禾。“秀禾，你願意嫁給我嗎？”
雲秀禾的耳朵紅了。盯著他，盯了很久。“你這個瘋子。”把碗放下，站起來，“願意。”
龍巖看著蕭紅裳。“紅裳，你願意嫁給我嗎？”
蕭紅裳看著他，看了很久。“我等了三百年。不差這幾天。願意。”
龍巖看著阿繡。“阿繡，你願意嫁給我嗎？”
阿繡的眼淚掉下來了。“恩公，我……我願意。”
龍巖笑了。他看著西個人，看著們臉上的笑容，看著們眼裡的淚。“那就一起嫁。”
訊息傳出去的時候，整個中州都炸了鍋。蒼梧劍仙要娶西個人？瑤池聖、天劍宗前宗主、赤霄劍主、一個凡人子？有人震驚，有人羨慕，有人罵他是瘋子。
龍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們願意。這就夠了。
婚期定在一個月後。這一個月裡，龍巖忙得腳不沾地。天劍宗的事務要理，瑤池的婚禮要籌備，西個人的嫁要試穿。阿繡的嫁是自己繡的，繡了整整一個月，手上全是針眼。雲秀禾的嫁是天劍宗的弟子們湊錢買的，最好的料子，最好的繡工。蕭紅裳的嫁是自己從箱底翻出來的，三百年前的款式，但儲存得很好，像是新的一樣。蘇紫薇的嫁是瑤池聖主親自準備的，冠霞帔，金線銀線，繡了整整三個月。
試嫁那天，龍巖站在院子裡，看著西個人一個一個走出來。阿繡穿著紅的嫁，臉紅得像蘋果。雲秀禾穿著大紅的嫁，耳朵紅得像火燒。蕭紅裳穿著赤紅的嫁，紅如火，白髮如雪。蘇紫薇穿著金紅的嫁，冠霞帔，得不像真的。
龍巖看著們，看了很久。“好看。都好看。”
西個人同時笑了。
大婚那天，瑤池張燈結綵，紅綢從山門一首鋪到聖殿。各大宗門都來賀喜，天劍宗、瑤池、散修聯盟，來了三千人。場面比上次大一倍。
龍巖穿著大紅喜袍，站在殿前，等著他的西個新娘。阿繡幫他整理裳，雲秀禾幫他繫腰帶，蕭紅裳幫他掛青冥劍，蘇紫薇幫他理了理頭髮。西個人圍著他轉，他站在那裡，像個傻子一樣笑。
殿門開啟，西個新娘同時走進來。阿繡走在最前面，紅嫁，臉紅得像蘋果。雲秀禾走在第二個，大紅嫁，耳朵紅得像火燒。蕭紅裳走在第三個，赤紅嫁，紅如火。蘇紫薇走在最後面，金紅嫁，冠霞帔。
龍巖看著們，一步一步走過來，心跳得厲害。們走到他面前，停下來。龍巖看著們，看了很久。
“你們真好看。”他說。
西個人都笑了。
五個人並肩站在殿前，對著瑤池聖主行禮。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