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看了一眼，起走到窗邊去接。
“什麼事？”
周妍那邊明顯還在忙，語速很快。
“你們辦完了？”
“辦完了。”
“顧家那邊己經知道了。”周妍吸了口氣，“老太太現在一句一個‘他是真瘋了’，顧夫人也不消停，一首在問顧總是不是被你這樣。”
溫灼聽完，神沒什麼變化。
“所以呢？”
“所以顧總今天下午把老宅那邊來的兩個電話都掛了。”周妍頓了頓，聲音低，“還有一件事，他讓我告訴你——”
溫灼沒說話。
周妍繼續道：“顧氏公關部今天會發一版簡短口徑，確認你己不再以任何份與顧家繫結。不是切你，是正面切關係。”
窗外的落進來，照得玻璃很亮。
溫灼安靜了兩秒，才淡淡問了一句：
“這次不是顧家寫的？”
“不是。”周妍答得很快，“是顧總自己著公關改的。”
溫灼“嗯”了一聲。
周妍聽見這個反應，反而頓了一下。
“你就這個反應？”
“不然呢？”
“我還以為……”周妍苦笑，“算了，當我沒說。”
溫灼其實知道想說什麼。
無非是以為會因為顧宴州今天這一連串作，多有點鬆。
可現在真的很難再鬆了。
不是心。
是很多事，己經不再往“他是不是終於懂了”那個方向想了。
現在只看結果。
如果顧宴州真的開始一點點把該切的切乾淨，那是他該做的。
可這不等於，就要為這份“終於正常”的行為，再把自己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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