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那條預熱剛發出去不到二十分鐘，圈子裡就炸開了。
不是因為專案本。
是因為那五個字太扎眼——
主理人：溫灼。
林寧坐在電腦前，刷得手都快起火了。
“姐，《藏》轉了，老周師傅也轉了，現在連幾個以前裝死的業號都開始站你了。”越看越興，“顧家那邊這會兒估計臉都綠了。”
溫灼沒接這句。
坐在桌邊，低頭看沉那邊同步發來的第一波評論反饋，順手在幾條私信上做標記。
專案合作。
邀約。
舊客戶返單。
還有兩個想談長期顧問的牌子。
這才是真正要的東西。
不是顧家難不難看。
是離開顧家以後，自己的盤子開始轉了。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顧承野。
一張截圖，一句話。
截圖裡是某家平臺的採訪預約單，訪人那一欄寫著：舒晚。
主題更首白——
《回應婚飾風波與顧家誤會》
顧承野發來的話只有一行：
【顧家眼看不住，準備讓出來洗。】
林寧湊過來看完，臉都變了。
“他們瘋了吧？還敢讓舒晚出來？”
溫灼盯著那張截圖看了兩秒，眼神一點一點冷了下來。
一點都不意外。
顧家現在最缺的，不是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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