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那邊的影片會定在三天後。
訊息傳出來的時候，林寧整個人都還在一種輕飄飄的不真實裡。
“姐，黎誒。”
溫灼坐在採牆前翻資料，頭也沒抬。
“只是先聊，不是己經定了。”
“先聊也夠嚇人的了好嗎？”林寧抱著平板，在旁邊來回踱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你這條線，己經不是海城圈裡自嗨了，是有人真把你往國際展陳主理人的路上看了。”
溫灼筆尖一頓，輕輕在資料頁邊緣敲了下。
“所以更不能飄。”
林寧一噎，隨即點頭。
“也是。”
姐現在最可怕的地方就在這兒。
越往上走，越穩。
不像別人，一點風吹草就急著放大聲量，生怕全世界不知道自己紅了。
溫灼不是。
像是在把每一步都踩實。
踩到最後，別人再抬頭，才會發現——己經走很遠了。
——
趙承那邊很快把對方的資料發了過來。
策展人Eleanor Shaw，做東方工藝和現代珠寶文化展陳很有名，合作過的品牌和機構都夠。這次找上溫灼，不是因為熱度，而是因為那句宣告——
“我不需要任何人施捨清白，只拿回本就屬於我的名字。”
說，這句話很有力量，也很像一個真正能做獨立策展的人。
林寧把郵件唸到這裡，激得差點拍桌子。
“姐，是不是等於在說你有國際主理人的氣質？”
溫灼看完郵件，神依舊很靜。
“是在說，我的專案和表達，有想要的東西。”
“那不就一個意思嗎！”
溫灼笑了下，沒接。
林寧最服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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