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的第十一天，聯展預覽迎來了真正意義上的“大人”。
不是普通合作方，也不是品牌顧問。
而是這次專案背後那家藝基金會的主席，外加兩位在歐洲珠寶與裝飾藝圈都很有分量的私人藏家。
這類人不常面。
可一旦來了，看的就不是熱鬧。
他們看的是人。
看誰能真正撐住這個專案，誰只是借勢個臉，誰又能在以後被繼續放進更大的合作名單裡。
Eleanor前一晚就提醒過溫灼。
“明天別想著表現。”
“只要別退。”
溫灼當時聽完，低頭笑了下。
“你對我要求這麼低？”
Eleanor看了一眼，語氣乾脆得很。
“不是低。”
“是因為真正有分量的人，最先看的是你站不站得住，不是你說得多漂亮。”
所以第二天，溫灼連服都選得比平時更簡單。
深灰長，外面搭了件前幾天買的霧灰風，頭髮低低束起，耳邊仍舊只有一對很細的金線耳墜。沒有任何刻意張揚的東西。
可一站到場館裡，就莫名讓人移不開眼。
不是因為漂亮。
是因為穩。
那種“我知道我在這裡做什麼”的穩，會比所有緻的打扮都更抓人。
——
預覽開始後，一切前半程都很順。
首到走到最後一個單元，基金會主席忽然停住，盯著那頂重新調整結構後的舊式冠看了很久，然後轉頭問了一句：
“Who decided to keep the damage visible?”
誰決定把這些損耗痕跡保留下來的？
場館裡一瞬安靜。
有人下意識看向Elean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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