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二十，沉工作室門口停下一輛黑邁赫。
林寧剛從列印室出來，一眼就看見了車牌，腳步當場頓住。
回頭，隔著玻璃門往二樓會議室看了一眼。
溫灼和趙承還在裡面。
桌上鋪著南城館那批婚儀件的舊資料，溫灼手邊放著鉛筆和放大鏡，趙承正低頭看剛圈出來的那道舊裂承重點。
氣氛安靜，甚至帶著一點剛剛確定關係後的鬆弛。
然後，這輛車停在了門口。
林寧深吸一口氣，走到樓梯口，抬頭了一聲：
“姐。”
溫灼抬眼。
“怎麼了？”
林寧停頓半秒，還是首接說了。
“顧宴州來了。”
會議室裡瞬間靜了一下。
趙承先抬頭看向溫灼，沒說話。
溫灼也沒立刻起，只是把手裡的鉛筆放下，神比剛才更平了些。
其實並不意外。
顧氏那隻冠，己經不是小問題。
顧宴州要麼扛著死，要麼來找。
而他既然來了，就說明顧氏那邊己經扛到頭了。
趙承低聲問：
“要我回避嗎？”
溫灼看向他。
“為什麼迴避？”
趙承眉梢微。
溫灼語氣很穩：
“他今天來，不是來談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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