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把這三條帶回去。”
說完，慢慢站起，像一下子老了幾歲。
可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向溫灼。
這一次，看的不是專案，不是律師函，也不是顧家的麻煩。
是溫灼這個人。
看了幾秒，才低聲說：
“溫灼。”
“嗯。”
“我以前一首覺得，你是個太的人。”
“總顧面，總替別人想，總往後退。”
“所以我以為，你離了顧家，未必走得出去。”
會客區裡安靜下來。
溫灼沒有說話。
顧夫人繼續道：
“現在我才知道，不是你。”
“是你以前，還願意對顧家留。”
“可顧家沒配上。”
這句話出來的那一瞬，連林寧都愣了一下。
沒想到，顧夫人會說這個。
而且不是為了挽回，不是為了求，是一種很遲、也很難看的清醒。
溫灼靜了兩秒，才淡淡回了一句：
“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這句不是寬。
也不是原諒。
只是很平靜地告訴：知道總比一首不知道好。
顧夫人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什麼，轉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趙承也沒有故意迴避，只站在那裡，很自然地給溫灼讓出了視線。
顧夫人停了一瞬，忽然回頭，又看了趙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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