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盯著那條訊息，手指一點點收。
會議室裡剛剛那點才下去的氣氛，瞬間又繃了起來。
顧宴州最先察覺到不對，低聲問：
“怎麼了？”
溫灼把手機遞給他。
顧宴州看完，臉也沉了。
副館長坐在對面，敏銳地覺到不對，皺眉問了一句：
“溫老師，出什麼事了？”
溫灼沒有立刻答。
腦子裡像是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短暫地空了一瞬。
蘇禾。
這兩個字對別人來說，可能只是一個名字。
可對來說，不是。
那是母親。
是躺在醫院這麼多年，靠儀和營養維持著一口氣的人。
也是這些年最不能的一塊地方。
顧夫人還坐在主位旁邊，剛剛才說完那一長串話，這會兒看見溫灼臉變了，眼神也跟著一。
幾乎是下意識問了一句：
“什麼蘇禾？”
溫灼抬起頭，看向。
那一眼，冷得讓顧夫人後背都發涼。
“你不知道？”
顧夫人心裡猛地一沉。
溫灼卻已經不再看，只對副館長說：
“今天先到這裡。”
“後面紀要和並檔，你們先走流程。”
副館長看出這邊出了更大的事，也沒攔，只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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