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盯著葉承澤，半天沒。
“你再說一遍。”
葉承澤看著，聲音低了些，卻沒有收回去。
“最早這條線的人，是姜家。”
“不是顧夫人先找到你媽媽。”
“是姜家先找到的。”
屋裡一下安靜下來。
趙承先反應過來，皺著眉問：
“你說清楚，什麼姜家先找到的？”
葉承澤沒有立刻答。
他像是在想，話到底該從哪裡開始說，才能讓後面的東西不至於。
溫灼卻沒給他太多緩的時間。
“誰。”
“是姜啟年，還是姜家別的人。”
葉承澤看著，過了幾秒，才開口：
“不是姜啟年先找到的。”
“是姜家老宅那邊，先讓人去查的。”
溫灼眼神一沉。
“誰讓人查的？”
“姜啟年的母親。”葉承澤說，“也就是你。”
這句話一出來，溫灼心裡那冷意，一下往下沉得更深了。
不是顧夫人。
也不只是姜啟年。
是姜家老宅先的手。
葉承澤繼續往下說：
“兩年前，我之所以會重新見到蘇禾，不是純粹巧合。”
“是因為我先聽見了一點風聲，說姜家那邊在找一個住療養院的人，名字不一定真，份也藏得很死，但特徵和蘇禾很像。”
“我一開始不確定，後來託人順著問，才知道他們已經在外地了幾家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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