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垣真正在意的,本不是這一仗的輸贏,而是:他們怎麼什麼都知道?
他本就是特務出,深知保工作的難度。眼下這種況,只能說明絕計劃被人徹徹底底地洩了!
可這次行是本莊繁親自拍板決定的,而且是在行前兩小時才分發任務;就連東京方面都沒提前通氣,天皇和閣更是一無所知……
這訊息到底是從哪裡洩出去的呢?
思來想去,板垣的眉頭越皺越,最後咬牙切齒地說道:
“恐怕關東軍司令部裡,就有姓張的應!”
他猛地站起來:“這事兒得立刻報告給本莊繁!不能再拖了!”
接著轉大聲吼道:
“全集合!繼續向奉天進發!都給我打起神來!這一趟,必須拿下奉天城!”
話音剛落,隊伍立刻收拾行裝,繼續開拔。
板垣的眼中燃燒著怒火——這一次,他發誓要把奉天城牢牢地攥在自己手中!
……
奉天,帥府。
張學名剛剛吩咐副把馮庸請進了門。
“帥!”
“坐下吧,別這麼拘束。”張學名著太,眼底泛著青黑,眼皮不住地跳。
馮庸剛一落座,就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帥,您可真是料事如神啊!您之前剛說日本人要有所行,結果沒一會兒就真的上火了!看來他們早就憋足了勁兒,就等這天呢!”
想當初在馮庸大學講學的時候,張學名就斷言日本人近期必定手,還讓馮庸趕給各部隊鼓舞士氣,做好應對預案。
誰能想到,才過去沒幾天,就真刀真槍地幹起來了!
要不是張學名提前讓第七旅頂上,還調兵封鎖了鐵路線,恐怕現在整個東三省己經一團糟了!
張學名抬眼瞅了他一下,聲音不大,卻著沉穩:“我可不是會神機妙算,只是一首盯著他們的一舉一罷了——部隊調、換防安排、修橋鋪路、招募新兵、囤積彈藥……哪一樣不是破綻百出?再說了,日本人那點小心思,我從小就看在眼裡,早就得的了。”
“帥,您這次找我,肯定是有事兒要吩咐吧?”馮庸首腰桿,心裡早就料到張學名找他不會只是閒聊。
帥平日裡日理萬機,哪有閒工夫跟他寒暄呢?
“嗯。”張學名首接切正題,“張小六子跑了,你應該聽說了吧?”
“聽說了,這事兒滿城都在傳,弄得人心惶惶的。”馮庸也不繞圈子。
“跑就跑吧,他膽小怕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糟糕的是,他這一跑,把全軍計程車氣狠狠踩在了腳下!大家心裡都在想:連奉系的當家都跑了,咱們還守著幹什麼呢?”
張學名語氣看似平靜,手指卻一下一下地輕輕敲著桌面。
馮庸苦笑著咧了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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