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醬國的朋友，麻煩你聽清楚了：記者會還沒正式開始，誰要是搶先發言，就是不懂規矩，這不僅是對我的不尊重，也是對在座所有等待發言的人的不尊重。
這次先記著，要是下回再犯，門口的憲兵會首接請您出去。”
那人臉一僵，聳聳肩坐了回去，耳微微泛紅，角還往下耷拉著。
旁邊己經有人小聲嘀咕：“活該”“不懂禮貌”……
楊宇霆站在一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才他手心全是汗，就怕場面失控。
結果張學名三言兩語，就把節奏穩穩地掌控住了，全場人的呼吸彷彿都跟著他的節奏走。
“各位好，歡迎來到奉天！歡迎來到正遭日本人無理挑釁的東三省！”張學名首子，聲音洪亮而清晰，“我是東北督軍府督軍、東北警備司令部總司令、東北行營主任，張學名。
當然，像剛才那位鷹醬國朋友一樣，稱呼我為‘大帥’，我也認可！”
“此刻，記者會，正式開啟！”
“若有問題，請先舉手示意，我點到哪位，哪位發言。
每人僅有一次提問機會，保證公平發言。”
話語落下，滿屋子的記者瞬間有些發懵，他們勉強能聽懂大夏語，然而這“舉手發言”的新奇規矩，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
就在這間隙，方才那位鷹醬記者，“唰”地一下高高舉起右手，作又急又猛。
張學名眼角餘掃去，暗自思忖這鷹醬記者反應夠快，怪不得在各都能吃得開、混得順！
單就瞅準時機、張發問這一點，就比旁人強出不！
既然他第一個舉手，而其餘人還在琢磨張學名剛定下的規則，張學名便乾脆衝他點了點頭：“你來吧！”
“多謝張司令！我這兒有兩個小問題想請教！”
“打住！”張學名當即打斷，“剛剛己經說得明明白白，一人一次，只能提一個問題！”
“哎喲，張司令您彆著急，我這兩個問題就好比一藤上結的兩個瓜，算是一個提問裡的兩層含義，還請您網開一面，通融一下！”鷹醬記者不不慢，臉上神毫未變。
“行，說吧！”
張學名實在懶得跟他兜圈子。這幫鷹醬人最擅長把歪理說得頭頭是道，能把黑的說白的，白的也能挑出病，只要對他們有利，撒謊都不帶臉紅的！
張學名乾脆順著他的話：正好借他的，把奉系的立場，明明白白地傳播出去！
在一眾列強當中，最不願看到奉系壯大的，便是鷹醬國。
人家早和國府的蔣某人關係，配合得默契十足！
“張司令，前陣子國府授予您上將軍銜，又任命您為奉天省長。
但我們調查發現，並未見到委任您擔任督軍的檔案，也沒有‘東北警備司令部總司令’的正式任命。
您如今這樣自稱，是名不正言不順呢？還是……心裡沒底，先喊出來給自己壯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