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名點點頭：“是有點像，但他們的任務不止是去送死，還要撕開敵人的防線、堅守陣地、截斷敵人後路。”
楊宇霆剛準備接話，黃顯聲向前邁出半步，聲音雖然不大，但每個字都彷彿重重砸在地上：“大帥，您遇刺那件事，有眉目了。”
張學名眼神瞬間一，瞳孔猛地收。
“人招供了？”
“沒有。
得很，灌了鹽水都不肯鬆口。”
楊宇霆搖了搖頭，“不過我去了趟停房，開幾的服檢視，帶頭那個人左耳缺了半個，後頸有一道蜈蚣一樣的傷疤……我認得他。”
張學名的手指頓時停住，筆尖在紙上暈開一團墨漬。
“您還記得嗎？老帥年輕的時候，親自調教過一支‘影子營’，不對外掛牌、不記錄人員姓名，只聽從一道令行事。”
他話還沒說完，張學名己經緩緩坐首子，指節輕輕在桌面上敲了三下。“這事兒我確實不知道，你接著說！”
張學名的聲音得很低，可話語裡卻像淬了冰碴子，著一徹骨的寒意！
楊宇霆深深地嘆了口氣，緩緩開口說道：“大帥，當年老帥坐鎮東北的時候，外面局勢張，部也不安穩，為了以防萬一，他暗中授意榮臻，拉起了這麼一支‘影子隊’，專門幹一些不能公開的事兒。
後來這支隊伍悄無聲息地解散了，大家都沒太在意，時間一長，也就沒人提起了。
至於領頭的那個人……我前些年在帥府見過一面，當時老帥當場給他授予了上校軍銜，沒想到，今天他們竟然反過來對付您！依我看，十有八九是榮臻在背後下的命令！”
話音剛落，張學名“唰”地一下站起來。
“榮臻？哼，他算什麼東西？這事兒明擺著，是張小六子想要我的命！”
張學名這話一齣口，楊宇霆苦笑著嘆了三聲，肩膀都垮下去了大半截。
“這麼看來，那支隊伍早就被張小六子攥在手裡了！隊伍確實是老帥親手組建的沒錯，可調軍隊的印信，榮臻從來就沒到過！能夠下達命令的，只有他，張小六子！”
張學名冷哼一聲，手指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
他原本以為退一步能換來和平，結果對方卻得寸進尺，行事越發張狂！
就說這次行刺，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奉天城手，而且刺客還混進了守備極其森嚴的城區！
這份膽量，這些手段，如此周的安排……哪是一般勢力能夠做到的？
怪不得他反覆思考，總覺得事著古怪：其他人再厲害，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奉天安這麼多殺手！
原來是自家兄弟，對著他心窩子捅刀子！
好！真是好得很！張小六子這是嫌自己命太長，急著去閻王爺那兒報到啊！
“呵呵，大哥這份‘見面禮’，可真是夠分量，夠沉重的！”
張學名話音剛落，眼睛首首地盯著楊宇霆：
“這幫殺手，應該不止這幾個吧？剩下的人呢？抓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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