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名越想越心寒,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今天這事兒,誰都不許往外半個字!”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釘地面,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趙德帶頭點頭,其他人也都一臉嚴肅地應承下來。
這事兒本來就不彩,在自家地盤上,讓人到眼皮子底下差點得逞,還沒抓到主謀,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回去之後,讓楊宇霆和黃顯聲把報局運轉起來,給我深挖:到底是誰,非要置我於死地!”
說完,他目變得熱切起來,首首地看向秦虎。
“你們幾位,有沒有信得過的師兄弟或者老夥計?
只要願意來奉天,我張學名絕對敞開大門歡迎,包吃包住,不僅給餉銀,還安排職位,咱們一起扛槍打鬼子!”
秦虎三人相視一笑,重重地點了點頭。
“大帥,還真有幾位!過兩天我們就寫信邀請他們。
另外,我們的師父們還在金陵,那可都是真正的高手!
要不您點頭,我們把師父請來?讓他們教咱們士兵打拳、格鬥,傳授近搏鬥的真功夫!”
張學名一把抓住秦虎的胳膊,掌心滾燙,激地說:“那可太好了!不瞞你們說,我早就想組建一支‘武備營’,練兵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培養人才!
關鍵崗哨的守衛、機資的押運,還有突擊行,沒有幾個高手鎮場子可不行!
你們回金陵後馬上行,我派專車去接,絕對不會怠慢!”
聽到這番話,秦虎三人鼻子一酸。
堂堂奉系幾十萬兵馬的大帥,竟然對他們這些闖江湖的人如此禮遇,放低姿態,真心相待……
“大帥,我們這就寫信,把師叔、師兄、師弟都來,只要還能行的,一個都不落下!”
“好!擊掌為誓!”張學名滿臉笑容地出手,“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走!回奉天!”
此刻,他臉上毫不見剛才的霾。
生氣無濟於事,事既然己經發生,當下最要的只有兩件事:揪出背後黑手,同時把保衛工作做得滴水不!
在乘車返回的途中,趙德靠在車廂的角落裡,手指下意識地摳著槍套邊緣。
要是剛才那一刀真的刺中了大帥……三十萬奉軍該如何是好?三千多萬東北老鄉又有誰來守護?
他為衛隊長,就算把命賠上一百次都沒問題,可要是大帥有個閃失,他就沒臉再活下去了!
以後出門,警戒線必須拉得更寬,人手得增加一倍!
至得有一個排跟著,槍不離手,眼睛一刻都不能離開大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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