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媽,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事。您剛才說日本人對我恨之骨,這話沒錯。
但這次手的,真不是他們。
楊宇霆剛把線索捋清楚了,說出來您恐怕都得嚇一大跳。”
張學名稍稍停頓了一下,五夫人立刻盯著他,急切地問:“到底是誰幹的?居然敢在奉天城手,膽子也太大了!”
“膽子大?簡首是不要命了。”
張學名的聲音愈發低沉,“真兇是老爺子當年心培養的‘聖匡’!
這組織沒幾個人聽說過,藏得比老鼠還深。”
話剛說完,五夫人“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什麼?!”
臉瞬間變得煞白,連手指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抖,老爺子留下的秘力量,怎麼會突然對自己人下手?
張學名沒給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五媽,其實‘聖匡’本來沒打算對我下手。
我跟他們素未謀面,更談不上結仇。
真正指使他們的……是小六子。”
“小六子?!”
五夫人的一下子失去了。
瞬間明白張學名為何親自登門,這可不是普通的閒聊,分明是來下警告的。
兄弟倆之間的那層窗戶紙,這回算是徹底捅破了。
“學名,這事兒你確定查實了嗎?會不會有誤會?
你也清楚,最近你們兄弟倆說話確實不太對付,可不管怎麼說,都是同一個父親所生,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談呢?”
“五媽,您的心意我明白,是為我們好。”
張學名勉強出一笑容,但笑意並未抵達眼角,“但我張學名可不幹熱臉冷屁的事兒。
您讓我坐下來談?可以啊,您去問問小六子,他敢不敢來?敢不敢在我面前現?
再說……人家都己經設伏好了,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難道我還得給他鞠躬,求他息怒?”
張學名輕輕冷笑一聲,那笑聲彷彿一陣凜冽的北風颳過。
“這……學名……”
“五媽,我今天來就講兩句話:
第一,要是哪天小六子出了事,您幾位可別哭得太傷心;
第二,‘聖匡’為什麼聽他指揮,又是何時倒戈的,我不想問,也不會去查,更不會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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