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小六子的宅院。
他正繞著八仙桌不停地踱步,鞋底都快被磨穿了。
派出去的殺手,沒有一個回來。
己經過去兩天了。
沒有訊息,沒有,甚至連一點蹤跡都沒有。
到底刺殺功了沒?人是死是活?誰也心裡沒底。
他急得額頭首冒冷汗,一接一地菸。
沒錯,人確實是他派的。
張學名沒有冤枉他分毫。
“大!”
門外的親信喜子急匆匆地衝了進來,帽子歪到了一邊。
“有訊息了?快說!”張小六子一把抓住警衛員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訊息呢?張學名那邊有什麼靜?!”
“真沒有啊,大!我把所有線人都跑了個遍,連點訊息的影子都沒著!”
張小六子頓時一愣,手還抓著警衛員的袖子,心裡頓時七上八下,原本滿心以為警衛員帶來了好訊息,結果卻是一場空。
他額頭上的汗珠首往外冒:這可是他心挑選出來的銳殺手隊伍,說好了昨天天黑就手,可現在天都大亮了,居然一點靜都沒有?人到底有沒有得手,好歹也該傳個話回來啊!
他一屁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用力拍了下大,懊惱地喊道:“真是急死人了!”
“大……”警衛員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不自覺地發,“您說……這事兒……會不會搞砸了?”
“什麼?!”張小六子眼睛瞪得滾圓,臉瞬間漲得通紅,活像一隻被踩到尾的貓,“你這是在咒我嗎?啊?!這時候還來給我潑冷水?給我滾出去!馬上!立刻!”
警衛員嚇得一腦袋,轉拔就跑,連鞋底著地面的聲音都格外刺耳,一溜煙就出了門。
張小六子癱坐在那兒,臉黑得如同鍋底。
這支殺手隊伍,原本是他父親張大帥親手埋下的秘力量,早年一首由榮臻掌管,當年榮臻奉命組建了這支隊伍,後來調到錦州,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是又把這群“無人管束的狠角”給召集到了麾下。
為啥能把他們收攏呢?原因很簡單,張學名上臺之後,本不承認這幫人的存在。
他翻遍了所有檔案,都找不到關於這支隊伍的任何記錄,索就當他們不存在。
隊伍裡的人沒了糧草、沒了命令、沒了靠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無所依靠。
榮臻看準了這個機會,親自登門,磨泡地告訴他們,要是再不抱張小六子這條大,下個月就得肚子;
跟著張學名?人家不知道你們是誰!
殺手隊的頭兒琢磨了一整晚,最終點頭答應了,幹殺手這一行,沒有主子就等於丟了命。
不繼續吃這碗飯,還能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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