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2月8日,新京關東軍司令部二樓機要室,氣氛抑至極。
長條會議桌兩側,坐滿了穿軍裝的人。
主位是關東軍司令南次郎大將(再次提醒,此人為甲級戰犯),他穿一筆的將服,眉頭鎖,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桌沿。
他旁,是關東軍參謀長西尾中將、經理部小泉部長、幾個兵站課長、滿鐵的負責人,還有新京憲兵隊大隊長佐藤,一個個面凝重,連呼吸都極輕。
桌沿另一側,坐著島津汐梨。
沒穿海軍軍裝,只著一素雅的洋裝,與滿室的軍綠格格不,卻憑一己之力,讓滿室的喧囂都靜了下來。
會議室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南次郎突然打破沉默,聲音低沉而有力:
“島津小姐,既然昨天通知今天開這個會議,想必是有了結果吧,還請島津小姐公佈一下。”
“確實是有結果了。”
島津汐梨微微頷首,指尖輕輕叩了叩面前攤開的檔案,語氣平靜卻篤定:
“這幾天,我把滿鐵的運輸臺賬、各個路口的稽查記錄,全都核對了一遍。”
頓了頓,目掃過滿室的軍裝,繼續說道:
“這批資,從亞瑟港出發,經奉天、新京中轉,本應最終順利抵達濱江城。
可滿鐵的運輸臺賬顯示,資在各站停留期間,都被人私自截留了一部分。”
“截留?”南次郎眉頭皺得更,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是的。”島津汐梨點頭,語氣堅定的說:“各個站的滿鐵貨運編組,都有人把本該運往濱江城的軍需資,私自扣下了。是哪些人,滿鐵的臺賬裡沒寫。
但從貨運單據的簽收人來看,接到這批神秘軍需資的……是奉天、新京、濱江城站的貨運主任,以及偽滿洲國警察廳的員。”
“這些人裡面,一定有人藉著檢查資的名義,把這批軍需資,分批轉移到了其他倉庫。”
島津汐梨的聲音不大,字字清楚:“滿鐵的隨車臺賬裡,清楚記錄著,此列,從亞瑟港駛出時,接的陸軍資數量是一千八百箱,可在滿洲地界上,最終移給各個兵站的,只剩下一千二百箱。的這六百箱,就是被他們私自截留的。”
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這話剛說完,整個會議室瞬間就炸了!
一首悶不做聲的南次郎滿是震怒和不敢相信:
“島津小姐,您能確定嗎?偽滿警察上報給關東軍的扣押品清單裡,一共就十幾箱沒正規手續的雜貨,怎麼可能有幾百箱的軍需資?”
旁邊主管軍需的經理部部長也立刻站起,跟著質疑:
“島津小姐,這話可不能隨便說!一群地方上的偽警察,哪來這麼大的膽子,敢私自扣下我們關東軍的軍用資?”
偽滿洲國警察總局的日本顧問嚇得臉都白了,趕站起擺手,聲音都在發抖:
“絕對沒有這事!司令閣下,島津小姐,我們警察總局從來沒下過扣押軍方資的命令,這肯定是天大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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