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沈鈺與軍應當都護在明昭帝邊的,所以沈舒很好奇,原文裡沈鈺是怎麼離明昭帝邊,在這個地方遇險?
雖此事已代了容澈,但眼下各大使團都在,還有沈胤背後蟄伏,危險重重。
蕭淵聞言,眼中閃過一瞭然,隨即又升起了幾分擔憂。
他知道沈舒膽大,卻沒想到膽大到這個程度。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既然如此,那臣定護公主周全。”
蕭淵沉聲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尉遲嬴也適時開口:“蠶叢的暗衛已提前潛山中,若有異,他們會第一時間發訊號。”
沈舒滿意地點了點頭,策馬加快了速度。
只是行進間,蕭淵和尉遲嬴不知怎的就較上了勁。
無論如何,眼下明面上他們是為秋獵而來,若無獵,怎麼也說不過去。
再加上,當初可是說好了,若是誰贏了,可得沈舒的一個承諾。
承諾不承諾的不重要,但蕭淵和尉遲嬴卻也都不想在心上人面前輸了敵一籌。
當即二人各自張弓搭箭,開始在山林間追逐獵。
“公主請看!”蕭淵一箭出,正中一隻狂奔的野兔。
他翻下馬撿起獵,高高舉起向沈舒展示,那模樣活像個邀功的孩子。
尉遲嬴不甘示弱,張弓搭箭瞄準了樹梢上的一隻錦。
箭矢破空而出,準地穿了錦的脖頸,將它釘在了樹幹上。
“公主,這隻錦羽豔麗,正好給公主做披風領子。”
尉遲嬴將獵取下,遞到沈舒跟前。
蕭淵瞥了一眼,冷哼了一聲:
“一隻錦而已,也值得顯擺?公主若是喜歡,臣去獵一隻白狐來,那才配得上公主的份。”
“白狐?”
尉遲嬴冷笑:“這山裡有沒有白狐還兩說,蕭將軍可別空口說大話。”
“你……”
“好了。”沈舒無奈地打斷二人:
“你們是來保護本宮的,還是來比試的?”
蕭淵和尉遲嬴對視一眼,同時閉了,卻誰也不肯退讓,依舊一左一右地護在沈舒側,而手中的弓箭卻不曾停歇,繼續往看中的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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