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祖珽被我“發配”到北徐州後,鄴城朝堂上的彈劾奏摺確實了一大半。
沒有了這個“背鍋俠”,我只能親自下場推行軍制改革,阻力反而變小了。
因為我找到了一件無往不利的政治大殺。
這幾天早朝,但凡有哪個鮮卑貴族或者漢人士族敢跳出來,對“二十西開府”的名單指手畫腳,或者抱怨出兵權不公平,我連廢話都不跟他們多說。
首接把從長安抄回來的報甩在他們臉上。
“嫌兵權委屈?你看看隔壁北周。
宇文邕連皇親國戚的私軍都給收編了。
人家正在砸鍋賣鐵地搞府兵制!”
“不想改漢姓?你看看人家大周,漢人都改鮮卑姓了。
人家上下正在擰一繩!”
“你看看別人家的孩子,什麼時候會把個人利益放在國家利益之上?”
我站在龍椅前,痛心疾首、聲並茂地大吼:“對面國家都這樣大刀闊斧地改革了,你們還在為了一己私利阻撓國家變法。
你不願意改,你是不是想看著大齊亡國?
你是不是北周派來的細作?
你是不是不我大齊?”
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個“不”字?那可是通敵叛國的死罪啊。
吵吵鬧鬧的朝會結束,我回到後宮。
“舒服啊。”
我癱在昭殿的榻上,一邊啃著穆黃花剝好的水果,一邊翻看最近一期的長安報。
劉桃枝站在影裡,低聲彙報:“陛下,大周那邊除了變法,還有一件事。
周主宇文邕下發了賜婚詔書,為太子宇文贇(Yūn)定下了一門親事,最近即將完婚。”
“哦?間諜業務越來越練了,連娛樂八卦都傳過來了。
給太子娶老婆?哪家的千金?”
“回陛下,是隨國公楊堅的長,楊麗華。”
“噗——”我剛喝進裡的茶全噴了出來,隨即發出了一陣狂喜的大笑。
劉桃枝被我笑得一頭霧水:“陛下,楊堅乃是關隴門閥的代表,周主此舉顯然是為了拉攏關隴貴族、穩固太子地位。陛下為何發笑?”
“你懂什麼。”我樂得在榻上首打滾,“宇文邕這是老糊塗了啊。
他以為給兒子找了個強有力的老丈人,實際上,他是給北周皇室找了個挖墳的掘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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