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氏集團頂層。
厲劍鋒正審閱著季度財報,秘書的神匆匆打破了辦公室的肅靜。
在耳邊那幾句低語之後,厲劍鋒的眼底閃過一詫異:“快,把人帶到貴賓室。”
不一會,厲劍鋒推開貴賓室的門。
畢昀洲正姿筆地站在窗前。
“昀洲,真是難得。今天怎麼突然想到來公司找我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畢昀洲轉過,微微欠行禮:“叔叔,打擾您工作了。我過來是想問問……我媽最近還好嗎?”
厲劍鋒坐下,點點頭:“老樣子,就是天天唸叨你。說你這當兒子的心太,隔了這麼長時間也不回來看一眼。”
畢昀洲微微牽角,笑容有些勉強:“最近律所確實比較忙。”
話音落下,空氣中陷了一詭異的寂靜。
厲劍鋒何等明,他看著這個向來獨來獨往、格傲氣的繼子,深知若非遇到了無法輕易解決的難題,畢昀洲絕不會在這個時間點踏厲氏集團的大門。
“昀洲。這兒沒外人,到底出什麼事了?”
畢昀洲沉默片刻,終於抬起頭,眼神凝重:“叔叔,是我父親當年的那個案子……最近突然出了點波。”
厲劍鋒端茶的手猛地一震:“那不是十幾年前就塵埃落定了嗎?”
“是,現在有人利用當年的陳年舊事大做文章。其實說到底只是行業的惡競爭,不值一提。但我最擔心的是這件事會傳到我媽耳朵裡。我怕不了這個刺激。”
畢昀洲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懇求:“叔叔,您能幫我一風聲嗎。別讓我媽知道這件事。”
厲劍鋒神嚴峻地聽完,片刻後瞭然地嘆了口氣:“我明白了。那需不需要我首接出手?”
“千萬別。”畢昀洲立刻擺手,眼神狠戾,“對方既然敢拿這種事當刀子,想必是有備而來。您千萬別摻和進來,免得對方抓到更大的把柄,也千萬別讓我媽察覺到。這件事,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理好。”
厲劍鋒見他態度堅決,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談完了沉重的話題,厲劍鋒放下茶杯,話鋒一轉:
“對了,你跟你那個妻子最近怎麼樣了?”
提到虞可,畢昀洲眼底的寒冰才消融了幾分,浮現出一抹溫的笑意:
“好的,真的好的。叔叔,我沒有看走眼,是個很好的孩。”
“行,既然覺得好,就早點帶回來。”
厲劍鋒笑了笑,“你媽雖然上不說,但我能看出來心裡急得很。上次你那個‘先斬後奏’確實把嚇壞了,找個時間領回來,大家重新見個面,正正經經吃頓飯。”
畢昀洲點頭應下:“好,我知道了,我會找時間帶回去的。謝謝叔叔,那我就先不打擾您了。”
從厲氏集團出來,畢昀洲看著手機上數十個來自虞可的未接來電,心口作痛。
車子在京港的夜裡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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