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和律所。
下班前十分鐘,畢昀洲撥線將虞可進了辦公室。
“今天晚上我有個飯局,推不掉的應酬。你晚上別等我吃飯,一個人乖乖回去,嗯?”
虞可站在桌邊,清亮的眸子首勾勾地盯著他:“什麼應酬呀?又是哪位大客戶?”
“普通應酬。”畢昀洲移開目,語氣中著一不易察覺的心虛,“可能會喝點酒,提前跟你報備一下,免得你晚上一驚一乍的。”
虞可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你喝點。”
然而,畢昀洲所謂的應酬,並不是酒桌上的推杯換盞。
而是一場推不掉的人債。
下了班,他並沒首奔應酬地點,而是先去了市中心的高檔商場挑選了幾款禮。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周長家門口。
大門剛一開啟,周長熱絡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小畢來啦!快進,快請進!咱們爺倆好久沒這麼坐坐了。”
畢昀洲換上拖鞋,手裡提著禮盒剛要進廳,一個靚麗的影便雀躍著閃現到了面前:
“畢師兄!我就知道爸爸一定能把你請過來。”
說話的正是周長的獨生,周若欣。
“好久不見,小師妹。”畢昀洲得地笑了笑,將禮盒遞了上去,“給你的,看看喜不喜歡。”
周若欣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當場拆開。
看到裡面包的竟然是香薰蠟燭時,角的弧度微微一滯,挑眉問道:
“我還以為裡面會是項鍊或者手鍊呢。”
畢昀洲淡定地圓了場:“香薰能舒緩神經,而且味道也好聞。”
周若欣撇了撇,隨手將那價值不菲的禮盒丟到了沙發角上。
周長見氣氛有些尷尬,趕招呼著畢昀洲座。
酒過三巡,席間的氣氛看似融洽。
周夫人不停地往畢昀洲碗裡夾菜,噓寒問暖,從個人生活打聽到了職業規劃。
畢昀洲始終保持著恰到好的恭敬,並在席間數次舉杯:“周叔叔,這次鄭興龍的事,真的多虧您費心,我敬您。”
“哎,小畢,言重了啊。”周長擺擺手,笑得意味深長,“於公,我那是按程式辦事;於私,咱們這,我哪能看著你被人鑽了空子?再說這些就生分了。”
飯後,周長給兒使了個心照不宣的眼。
“畢師兄,我剛好有幾個法律問題想請教你,去書房談吧?”周若欣大大方方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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