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奴婢不知，為何小姐好像對怨恨很大？是因為了你這麼多首飾嗎？」
我斂下眼眸。
「當然不是。
「做的事，比這些惡毒多了。
「相比起的所作所為，我這簡直就是太過仁慈。」
9
謝斂跪在我前的時候，渾都在抖。
但依然腰背直，昂著頭。
顯得又卑微又倨傲。
「江小姐，我妹妹犯了錯，我可以替彌補，求你放了，不能嫁給那個馬伕。
「我即將高中，以後定能出仕，我可以照顧好。」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語氣冷漠無比。
「那應該嫁給誰？
「院子裡的管事？還是世家公子？
「以如此不乾淨的手腳，恐怕是高攀不上的。
「更何況，一萬兩黃金，你補得上嗎？
「別忘了，你現在吃喝穿住都還是我們相府的，謝公子。
「就算你能高中也來不及了。
「再說，還未放榜，你倒也不必這麼自信。」
他的臉瞬間白了幾分，幾許寄人籬下的狼狽爬上了他的臉，脊背也彎了一些。
死死咬著後槽牙，就是說不出話來。
我不搖了搖頭。
前世的他不是這樣的，從進府到閣首輔，他從未過氣。
他的頭始終是昂著的。
但，那都是我給他的底氣。
這一世，我掉了這底氣，讓他被族中子弟排恥笑，讓他跪在我前求我，任我辱。
他的腰背終於不起來了。
但這就夠了嗎？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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