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和吳悠看著這一幕,眼睛瞬間紅了,紛紛了拳頭。
他們的小花哪裡過這份罪,當年的沙海計劃那麼兇險,他都沒有那麼狼狽過。
那個該死的焦老闆,不把他的皮給了,難解心頭之恨!
張海客吞了吞口水,自己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他小心翼翼看著吳悠,老天保佑自家老婆還有點理智,讓記得自己是個孕婦。
如果這次許願功,悠悠平安無事,回去他就給老天爺供個大豬頭。
胖子更是首接把槍舉了起來,食指放在扳機上,就等著一個機會,立即格殺勿論。
焦老闆也不傻,意識到危險的來臨,首接把小花擋在了前。
他怪笑一聲:“來啊!有本事開槍啊!有解當家陪葬,黃泉路上不會無聊了!”
“吳邪,你不是算無嗎!你來算算,這次是你贏還是我贏!”
“你三叔當年騙了我,這次我要連本帶利拿回來,可惜你好像快死了,看不到了!”
吳邪在心裡暗罵一聲,自家三叔當年到底得罪了多人。
現在他消失了,報應全在自家侄子上,這些人就跟收到了請帖一樣,全都聚集在了這裡。
吳悠閉了閉眼,下了胖子手中的槍:“小花在他手上,別冒險。”
“這裡附近有狙擊手,焦老闆的隊伍裡有汪家餘孽,我們只要手,小花就活不了。”
焦老闆十分得意,什麼算無的吳小佛爺,現在還不是照樣拿自己沒有辦法。
吳家捧出來的名聲而己,現在沒了吳家的支援,吳邪算個屁。
他大笑一聲:“吳邪,我讓解當家給你打聲招呼吧,像我這樣善解人意的人可不多了。”
焦老闆一邊說,一邊拉了小花上的繩子,那繩子是由無數細小的魚線組的。
繩子拉的瞬間,魚線勒進了他的皮裡,小花疼得悶哼一聲,強撐著抬起頭,朝著吳邪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沒力氣了,只看了一眼就垂下了頭,地上的滴得更多了。
吳悠深吸了一口氣,掉眼角的淚水,這是最沒用的東西,一定有辦法救人的。
側頭看向張海客:“我們跟這個時空沒有關係,那老傢伙聽雷的本事應該用不到我們上。”
“客哥,我需要你把附近的狙擊手都解決掉,一個不留!”
張海客十分遲疑,他晦地看了一眼吳悠的肚子,眼裡盡是擔憂。
吳悠搖了搖頭:“放心,我還有理智,不會來的。”
“客哥,我會乖乖等你回來,你萬事小心一點,我不想看到你傷。”
張海客嘆了口氣,實在拗不過,朝著另外一個自己點了點頭,示意他看好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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