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看著哥哥的注意力被轉移走了,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
趁機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但是始終沒敢靠近那些棺材。
畢竟現在的自己也算是邪門質加,等下那些乾都起來跳舞,玩笑可就開大了。
這個墓室不大,面前擺放著一大西小五個棺材,棺材的對面還有一條甬道。
吳悠拿起手電照了照,甬道里面空空如也,連盞長明燈都沒有。
現在墓室裡大的那個棺材己經被打開了,一乾就放在棺材旁,出底下磚石打造的階梯。
整個墓室沒有壁畫沒有浮雕,看起來頗為簡陋,就是這麼一個地方,為什麼會有通往青銅樹的通道?
這個問題很值得研究一番,哪怕再誇張也總不能是憑空出現的吧,那跟神筆馬良有什麼區別。
那個老死得太乾脆,早知道先留著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自己現在真的很想知道作原理。
如果能掌握這個技,那些暗使壞的人保證一個也跑不了。
吳悠著下,心裡的鬼主意一個接著一個,肚子裡的壞水都要冒泡了。
甚至有點想讓哥哥把老弄出來,然後讓他現場作一遍。
這樣的人才就這麼死了,真是有點可惜啊,簡首就是核力的驢,還不用花錢的那種。
張海客拿起手電照著向下的階梯,手了石壁兩邊的灰塵。
他突然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吳悠:“老婆,看來這次大舅哥總算靠譜了。”
“這下面有人下去過,而且你給那個小崽子的禮,他不小心蹭到牆壁上了。”
張海客說著從牆壁的灰塵上抹了一把,一抹淡淡的紫出現在手上。
這出現得很突兀,在場的眾人看到這況紛紛圍了上去。
吳悠探頭看了一眼,拿起張海客的手在鼻子下聞了聞,一淡淡的藥水味縈繞在鼻尖。
笑了笑開口解釋道:“張家那群小崽子裡,有個說話特別甜的,臉圓圓的長得還可的人。”
“那個小傢伙喜歡據自己的心搭配發,外號變龍的那個。”
“當時我看著好玩的,給他設計了一款中藥染髮膏,沒有什麼副作用還能保養頭髮,就是比較容易掉。”
吳悠這麼一說,吳邪也想起來了,那個小傢伙天天族長夫人長,族長夫人短的,就跟抹了一樣。
自己當時還給了他一塊和田玉的平安扣,寓意平安健康快樂長大。
那個小傢伙拿到禮後,抱著自己的胳膊嗷嗷大哭。
他愣說是得不行,要認自己當乾爹,結果被小哥一腳踢了出去,門牙差點磕斷。
現在事不宜遲,眾人沒空搭理旁邊這幾棺材,紛紛下到了階梯上。
大家走了快半個月,總算是有一個好訊息了,頭髮能蹭到牆壁上,證明人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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