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吳邪可沒折磨,人都瘦了好幾斤,天幕那個倒好,躲在越野車裡面吃冰激凌。
最大的傷就是走路被絆了一下,皮都沒磕破,甚至人都沒被曬黑。
畫面很快就來到了篝火夜談的時間,這個名場面吳悠想起一次就要笑一次。
在場除了黑瞎子略有耳聞,其他人都沒見過,看著張起靈那麼多話,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呆滯。
他們仔細對比了一下,沒差別啊,天幕裡面和邊這個都是同一個人,怎麼覺像被鬼上了呢?
而且那些話聽起來也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大族長似乎在賣慘。
黑瞎子不得不承認,輸了,和啞比起來,他確實輸了。
這老小子看起來濃眉大眼的,實際上蔫壞,不達目的絕對不會放棄,也就欺負人家天真。
倒黴徒弟也不想想,張家族長要是有那麼脆弱,還能一百多年活蹦跳嗎?
甚至連盯著吳悠的張海客都沉默了,族長就是族長,稍微出手就是手到擒來,都不帶一猶豫的。
瞧瞧那話說的,什麼消失了也沒人會發現,那他們這些人苦苦尋找算什麼,笑話嗎?
張家的聯絡方式族長不可能會忘記,是他自己躲著族人走,不想讓人找到罷了。
胖子左看右看,最後選擇保持沉默,目前還沒到他出場的環節,說話容易得罪小哥。
張起靈被周圍人若有若無的打量,依舊是面如常,彷彿天幕上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一般。
整個場面都靜悄悄的,只有畫面裡吳邪大聲承諾的聲音在迴盪。
解雨臣忍不住在心裡暗罵,心機老男人,趁機拐無知男,張家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明知道吳邪好奇心重,而且承諾的事一般都會做到,估計就是為了等他這一句話吧。
如果不是後來出了點意外,在西王母宮被天授,張起靈應該早就得逞了。
吳邪心裡有些不忍,連忙開口道:“我說你們夠了啊,小哥己經很可憐了,你們盯著他幹嘛。”
“而且人家小哥難得開朗一次,就不允許他多說幾句話啊。”
眾人再次沉默了,張起靈可憐?張起靈開朗?怎麼覺像是在聽天書。
大家看著吳邪言又止,最後深無力,算了,和腦子有病的人解釋幹嘛,浪費口水。
這濾鏡起碼八百米厚,子彈都打不破,甚至連吳悠都忍不住捂臉,怎麼哪個世界的哥哥都這副德行。
他到底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的,一般獵都是以獵手的方式出現,這點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黎簇深吸一口氣,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兩個人都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