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圈吐出來。
很快就被走廊倒灌進來的穿堂風吹散了。
肖十靠在沒背的椅子上，椅子剛才被重力場塌了一半，現在勉強能坐。他兩手指夾著那皺的香菸，火星明明滅滅。
整個圓桌會議室，爛得像個被野狗掏過的垃圾堆。
大長老的半個腦子還在地毯上淌黃水。
方舟生把裝滿金銀財寶的挎包往地上一扔，包太重，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十哥，這活兒我。”胖子了手，臉上帶著興的油。其實他肚子還在轉筋，但貪婪是把恐懼給下去了。
他走到那臺沒被徹底砸爛的備用通訊臺前，扯過一的資料線，首接連在自己的軍用主腦上。
螢幕亮了。
滿屏的雪花點閃了兩下，跳出天穹防衛軍的部指揮頻道。
外面現在了一鍋粥。
下沉廣場被炸塌了，提純塔倒了半截。
防衛軍三千多號銳和幾百臺機甲，現在正圍在頂層大樓的外面，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通訊接通。
方舟生清了清嗓子。胖臉湊到麥克風前。
“外面的孫子們聽著，最高議會己經全員昇天了，大長老的腦花現在就在我腳底下踩著。”
頻道里死一樣的安靜，只有電流的沙沙聲。
“給你們三分鐘，軍銜最高的，帶上你們的指揮碼，滾到頂層來。”胖子冷哼了一聲，“三分鐘不到，這棟樓裡的防空自走炮就會調轉槍口，給你們洗個等離子澡，倒計時開始。”
啪，胖子首接切斷了通訊。
這狐假虎威的架勢，拿得死死的。
白翎靠在破爛的牆底下，看著胖子這副流氓臉，想笑，沒笑出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上的汙，又看了一眼坐在那菸的肖十。
這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挪窩。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通訊臺，好像外面那三千全副武裝的正規軍，在他眼裡就是一堆會氣的廢鐵。
不過，白翎現在信了。他真能把那些人變廢鐵。
“白醫生。”肖十突然開口。菸頭按在沉香木的桌面上，燙出一個黑窟窿。“去醫療區，把能用的強化藥劑全搬空。”
白翎愣了一下。
“上城區的藥庫有生鎖，沒有長老的許可權，強行開啟會銷燬所有藥劑。”下意識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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