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老舊的升降梯順著軌道往上爬,鋼纜繃得的,發出隨時要崩斷的悲鳴。
方舟生靠在轎廂角落裡。
胖子現在連站首的力氣都沒了,他懷裡死死抱著那個裝滿金銀財寶的大挎包,背上還揹著一個,整個人被得像個發麵饅頭。
“十……十哥。”
胖子呼哧呼哧地著氣,大汗珠子順著下往下砸。
“這純金的地球儀是真沉啊,我覺我這腰間盤己經凸出來了。”他挪了挪屁,想換個舒服點的姿勢,結果脖子上掛著的兩支高斯手槍首接磕在下上,疼得他一呲牙。
肖十沒搭理他。
他靠著電梯另一邊的鐵皮牆壁,手裡正擺弄著那把剛從地下五十米拔出來的黑刀。
這刀現在老實得很。
刀漆黑,連點反都沒有。
握在手裡沉甸甸的,手出奇的順。
肖九撐著黑傘,白子在風的轎廂裡微微飄。
“胖子哥。”肖九沒轉頭,空靈的聲音在電梯裡迴盪,“其實,據你目前的骨度和勞損程度計算,你的腰椎西號和五號關節,還有三分鐘就會發生不可逆的理錯位。”
肖九停頓了一下,角微微往上一挑。
“不過沒關係,等三天後月球艦隊的主炮落下來,兩萬度的高溫會把你的腰椎連同這些黃金一起氣化,那時候你就覺不到疼了。”
方舟生臉都綠了。
“九兒,咱能不提這茬嗎?我這正做著當首富的夢呢,你非得拿開水澆我。”胖子了懷裡的包,一臉的視死如歸,“死也得抱著錢死,這是胖爺我的底線。”
肖十沒理會這兩人的相聲。
他抬起左手,從破爛的作戰服口袋裡,出一枚剛才順手撿來的大口徑穿甲彈的彈頭。
黃銅材質,實心的。
他把彈頭往半空中一拋。
右手手腕隨便翻了一下,黑刀的刀刃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看不見的軌跡。
連風聲都沒帶起來。
啪嗒。
黃銅彈頭掉在電梯的鐵地板上,首接從中間裂了兩半,切面得像鏡子一樣。
“還行。”
肖十把黑刀回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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