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那幾十萬頭畸變，不僅撕碎了防線，還撕碎了那些流民，撕碎了肖十，他手裡的加特林打空了子彈，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世界毀滅。
“殺！殺你們！”雷恩雙眼通紅，揮舞著右臂的重盾，瘋狂地砸向周圍的空氣。
所有人都陷了自己心深最恐懼的幻象，不可自拔。
這是最頂級的神系異能，幻象製造。
那個被折磨瘋了的男人，他李牧和。
他的神己經被徹底扭曲了，他分不清敵友，他只想把眼前所有的生，都拖進他所經歷的那個絕的地獄裡。
李牧和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陷瘋狂的人群，狂笑著轉過頭，看向肖十。
幻象的波，同樣將肖十籠罩在。
李牧和的眼睛裡閃爍著詭異的紫，他試圖在肖十的腦子裡，挖掘出最深層的恐懼。
他想看到這個殺神崩潰、下跪、痛哭流涕的絕模樣。
他看到了。
在幻象中，他讓肖十看到了月球審判庭的艦隊降臨，看到了無數神將把肖十踩在腳下，看到了那個被他背在後的瞎眼孩，被扔進了焚化爐裡，燒了灰燼。
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承的底線。
李牧和興地了乾裂的，等著看肖十發瘋。
但是。
一秒，兩秒。
肖十，沒有。
他著膀子，站在原地，眼神沒有渙散，沒有恐懼。
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然後，他抬起手。
像拍打一隻落在肩膀上的蚊子一樣，在自己的面前，極其隨意地揮了一下。
“質太差。”
肖十的聲音，在李牧和的腦海裡炸響。
“你做的這些假畫面，連一克質量都沒有。”
轟！！！
肖十的上，猛地發出了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純粹的理重力。
這不是向地面的重力，這是向外排斥的、極其蠻橫的能量場。
在這種絕對的質量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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