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全他媽瘋了！”
南部聯盟營地的中心裝配區，海鯊軍團的首領一把扯住方舟生的領，他那隻僅存的獨眼裡佈滿了紅，像一頭髮怒的野豬。
“方老闆！你十哥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拋棄所有防裝甲？剝離所有的防輻鉛板和給養車？還要把重型坦克的冷卻外殼給切了？”
海鯊指著周圍正在瘋狂運轉的切割機，唾沫星子噴了方舟生一臉。
“赤道那是什麼地方！那是紀元組織的最後大本營！沒有重灌甲，生化一爪子就能把我們的坦克撕廢鐵！沒有防輻板，弟兄們就算沒被打死，也會在同溫層的輻下變一灘爛！這打仗？這他媽著屁去送死！”
不僅是海鯊，其他幾個軍閥首領也全都紅著眼圍了上來。
他們是被利益綁上了戰車，他們也確實見識了肖十的武力。但這種明顯違背常理、近乎自殺的軍令，及了他們保命的底線。
“放手。”
方舟生沒有像以前那樣陪著笑臉。
他用那隻完好的左手，一把撥開了海鯊那壯的胳膊。胖臉上的橫地繃著，沒有一退讓。
“胖爺我告訴你，我十哥的妹妹，現在就躺在那輛醫療車裡，的腦幹正在溶解，最多還有西十八個小時。”
方舟生出手指，狠狠地在海鯊的口上，一步一步把他退。
“西十八個小時，一萬兩千公里，加上突破三百萬生化的防線。”
胖子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抑而變得嘶啞難聽。
“你帶著那些幾百噸重的烏殼，開過去要多久？半個月？一個月？等你們這群磨蹭的王八爬到天柱底下，我十哥的妹妹早就變灰了！”
方舟生猛地轉過，一腳踹翻了旁邊的一個軍用補給箱，裡面的高階合罐頭骨碌碌滾了一地。
“如果死了，我向你們保證。”
胖子那雙綠豆眼裡，閃過一讓所有軍閥都到膽寒的毒。
“我十哥不會去殺天人，他會先轉過頭，把你們，把你們這百萬大軍，連同你們的九族，在這個營地裡，殺得乾乾淨淨，連個細胞都不留。”
軍閥們全都不說話了。
他們想起了在黑磁盆地裡，那個單手神將頭顱的殺神。
就在這時。
刺耳的金屬聲，從營地深傳來。
沉重的合金戰靴，踩在乾的黃土地上。
肖十。
他依然著膀子，上那些錯的傷疤在烈日下著一極其蠻橫的暴戾。
他沒有帶護衛，就這麼拖著那把漆黑的長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營地最中央那座由幾十輛重型坦克堆疊而的高臺上。
百萬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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