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發,沒有任何多餘的儀式。
當肖十那道孤獨的暗金刀芒在三百萬生化的邊緣強行撕開一道淋淋的缺口時,整座黑磁平原瞬間沸騰了一口燒滾的油鍋。
“全軍突擊!重火力覆蓋掩護!誰他媽敢在這個時候往後退半步,老子親自拿機槍突突了他!”
雷恩的咆哮聲過【重灌甲】的擴音系統,如同滾滾悶雷般在聯軍先鋒陣營的上空炸響。
他一馬當先,右臂的六管火神加特林機槍噴吐著長達兩米的致命火舌。
貧鈾穿甲彈像一場金屬暴雨般潑灑在生化集的陣型中,將那些試圖癒合缺口的怪瞬間撕碎片。
然而,這畢竟是一場數量懸殊、存在著巨大生代差的殘酷絞戰。
當聯軍的前鋒部隊真正和那片生化狠狠地撞擊在一起時,那些軍閥首領們才驚恐地發現。
之前方舟生傳達的那道“拋棄所有防裝甲”的軍令,到底意味著怎樣殘酷的代價。
失去了重型複合裝甲的保護,那些由廢土礦車和推土機改裝而的戰車。
雖然在急行軍中獲得了無與倫比的速度,但在面對生化那足以撕裂鋼鐵的骨刃和強酸時,卻變得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轟隆——!”
一輛衝在最前面的魔改戰車。
剛剛用主炮轟碎了三頭變異巨狼的腦袋,還沒來得及倒車規避,就被一隻型如同小山般的生化巨猿從側面狠狠地撲中。
那隻巨猿甚至沒有使用任何特殊的攻擊手段,僅僅憑藉著龐大的質量和蠻力,便將那輛失去了側面反應裝甲的戰車首接掀翻在地。
伴隨著令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戰車的底盤被生化巨猿極其暴地扯開。
駕駛艙的三名僱傭兵甚至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完整,就被那張佈滿獠牙的盆大口連同著破碎的座椅一起咬了泥。
鮮混合著滾燙的機油,順著巨猿的下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目驚心。
慘烈的傷亡在接的最初十分鐘,便呈現出一種幾何倍數飆升的恐怖態勢。
到都是被強酸溶解了半個子,卻依然在泥漿裡痛苦翻滾哀嚎計程車兵。
到都是被高頻骨刃首接腰斬、臟流了一地的殘破。
那些習慣了在廢土上打順風仗的雜牌僱傭兵,何曾見過這種純粹為了殺戮而生的戰爭機。
他們引以為傲的電磁步槍,往往需要集中十幾發甚至幾十發子彈,才能徹底放倒一頭低階的生化,而對方只需要一個撲擊,就能帶走一條鮮活的人命。
流河,己經不足以形容前線那宛如人間煉獄般的慘狀。
“方老闆!你他媽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讓我們卸掉裝甲的下場!”
聯軍後方的移指揮中心裡。
狼雙眼赤紅,一把揪住方舟生的領,將這個沉重的胖子生生地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這位殺人不眨眼的軍閥首領,此刻看著大螢幕上那飛速跳的陣亡數字,心都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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