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幾大的高導線,將炸彈的起引腳,死死地纏繞在了自己那連線著大腦中樞神經的仿生脊椎上!
他要把自己,變一個活的高維人炸彈!
“帶我……一起去。”
一隻蒼白得瘦骨嶙峋的手,極其虛弱地抓住了魯巖那條正在往外冒著電火花的機械手臂。
李牧和。
這個在上一層剛剛燒燬了自己大半個腦皮層的神病異能者。
他瞎了的眼窩裡還在流著灰的腦脊,但他卻扶著艙壁,極其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那張慘白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讓人骨悚然的、張狂到了極點的神經質笑意。
“我的腦子……還能再燒最後一次。”
李牧和的聲音輕得就像是真空中漂浮的塵埃,但卻著一足以讓宇宙法則都為之戰慄的極致瘋狂。
“炸碎他們的骨頭,我來……敲碎他們的腦殼。”
魯巖看著這個比自己還要瘋的殘廢,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上,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狂笑。
“好!黃泉路上,咱們兄弟倆,結伴去翻這幫天上的神明!”
魯巖沒有毫的猶豫,他一把攬住李牧和那單薄的腰。
在神將裂空即將收攏空間網的那一絕對瞬間。
魯巖利用機械泵軸超載炸產生的最後一點微弱反作用力。
帶著李牧和,毫不猶豫地、一頭撞出了轎廂的大門,首接撲向了那片零下六十五度,沒有任何氧氣的漆黑同溫層真空!
“嗯?”
懸浮在半空中的神將宙,那純白的眼眸微微轉了一下。
他看著那兩個如同飛蛾撲火般衝出轎廂的殘破碳基生,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被打擾了刑雅興的厭惡。
“無知的垃圾,既然你們急著找死,那我就讓你們的時間,永遠停滯在這一秒。”
宙抬起手,準備將那片能夠凍結萬的時間領域,首接覆蓋在魯巖和李牧和的上。
但是,他算錯了一件事。
瘋子,是不講邏輯的。
在衝真空的那一剎那。
“給老子,啊!!!”
李牧和瞎著眼睛,迎著那令人窒息的高維時間迫,毫無保留地引了自己腦海中殘存的最後一生命本源!
這不是神攻擊,這是最純粹的靈魂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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