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梯斜向上延,每一級都寬達十米,看起來雄偉壯麗。
但在肖十眼裡,這每一塊晶都是一個索命的斷頭臺。
三千米。
這裡的重力度己經超過了地球的三百倍。
肖十覺自己不是在走路,而是在頂著一座正在崩塌的山脈在強行攀登。
他全的皮己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流轉著深藍芒的能量。
汗水剛一冒出來就首接化作了虛無。
每一次抬,他都能聽到自己膝蓋骨、踝骨發出的那種瀕臨破碎的痛苦。
“嘎——”
這是骨頭在重下,生生把骨髓裡的空氣都出來的聲音。
肖十停下了腳步。
他劇烈地息著,肺部每次擴張都要對抗外界幾萬噸的。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原本深藍的視界裡,出現了一圈圈紅的暈。
那是視網細管正在不斷裂。
“還沒到一半……”
肖十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把黑刀。
刀在抖。
這把重塑後的黑刀,本就是高度的本源載,在面對這種排他引力時,它變得比萬噸巨的錨還要沉重。
“想讓我跪下?”
肖十咧開,出一口沾滿的白牙。
他沒有開啟重力場抵消。因為他清楚,大統領就在上面看著。
任何技巧的對抗,在那種級別的能量池面前都是徒勞。
唯一的辦法,就是用自己的,去生生地吃下這些傷害。
把這些重,當鐵錘。
把自己,當那塊生鐵。
“老子在下城區,為了搶一塊生鏽的罐頭,被人打斷了十西骨頭。”
肖十鬆開了握刀的左手,轉而兩隻手死死攥住刀柄。
“在那之後,老子就再也沒跪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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