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衝擊力推著他向後平移了半米,鞋底在晶鐳階梯上出兩道刺眼的藍火。
但他沒倒。
他用那雙己經沒有了指甲、鮮淋漓的手,死死摳住了刀柄。
“老狗,你就這點力氣?”
肖十吐出一口帶碎牙的沫。
他到了。
在那萬米之巔的王座上,那個所謂的“神”,正在試探他的底線。
對方不急著殺他,就像頑皮的孩子在用木撥弄一隻垂死的螞蟻。
那種高高在上的蔑視,比重力更讓肖十想殺人。
他重新站穩,右發力。
“咚!”
第五千零二級。
汗水順著脊樑骨下,還沒滴到腳面,就被長階散發出的高溫瞬間蒸發,在肖十後拖出了一道長長的白霧尾跡。
他的心跳己經降到了每分鐘只有三十次。
每一次跳,他腔裡的那顆星空藍核都會發出一陣沉悶的震。
他在強行自己的生命徵,把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骨骼和核心群上。
這己經不是在走路了。
這是在用去撼這片空間的底層邏輯。
肖十抬起頭,前方依然是無盡的藍白虛無。
在那虛無裡,他彷彿看到了雷恩在對他咧笑,看到了阿蒙臨死前眼底的星空,看到了肖九在維生裡沉浮。
“等著。”
肖十沙啞地念了一句,聲音很快被能量汐淹沒。
他再次邁步。
孤獨開始異化。
在這極度的重和死寂中,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細胞碎裂的聲音,能聽到晶鐳能量順著傷口侵骨髓時的沙沙聲。
他了一件正在被反覆鍛造的兵。
每一次步,都是一次重錘敲擊。
剔除凡胎的雜質,淬火脈的殘渣。
。走人個一須必他
。地腳落的人凡有沒,上之壇神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