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米。
如果說之前的路是重力的泥潭,那這裡就是純粹的“熔爐”。
原本深藍的雲海己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純白強。
那是晶鐳能量被到理極限後的表現,這種不帶溫度,卻能首接把一個人的基因序列強行“刷白”。
肖十每走一步,上那層破舊、帶著廢土硝煙味的皮就開始像紙灰一樣片片剝落。
那些在極城留下的刀疤、在下城區被酸雨腐蝕的舊痕、甚至是在逃生艙裡被燒傷的老繭。
這些屬於“人”的印記,被這種絕對純淨的本源能量,當毫無用的雜質,一點一點地剝離。
他現在的樣子恐怖。
新生的呈現出一種近乎明的星空藍,管裡流淌的不再是暗金的,而是一種黏稠、發的純能流。
那種屬於凡人的、對死亡的本能恐懼,也在這一過程中被逐漸剝奪。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冷得像是一把在冰窖裡放了萬年的鐵。
“老闆,你的腦波模式……正在離人類範疇。”
K的聲音己經變得微弱,斷斷續續,像是風中殘燭。
“蓋亞的殘留邏輯……在侵佔你的意識……停下!肖十!再走下去……你就不是你了!”
肖十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是一隻修長、勻稱、卻充滿了發力的手。皮表面沒有任何孔,只有一層淡淡的流般的紋路。
他記得這隻手。
曾幾何時,這隻手佈滿了厚繭,指甲裡全是摳不出來的泥。這隻手拿過發黴的黑麵包,也握過快要生鏽的鋼管。
它很醜,但它有“人味”。
而現在,這隻手得令人心驚,卻讓他到一陣莫名的疏離。
“褪去凡胎……神?”
肖十在心裡自嘲地哼了一聲。
周圍的重己經覺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飄飄仙的輕盈。
這種覺人,彷彿只要他徹底放開最後一對“廢土”的執念,他就能瞬間瞬移到萬米之巔,與那個大統領平起平坐。
在那虛幻的幻覺裡,他甚至看到了肖九己經痊癒,正拉著他的手在開滿櫻花的行政區散步。
沒有輻,沒有酸雨,沒有殺戮。
”?的人天們你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