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大統領灰飛煙滅的那個座標點上,雙腳死死地釘在己經氣化了一半的結晶地板上。
狂暴的白夾雜著幾千萬度的高溫,如同海嘯般向他瘋狂沖刷。
但在肖十周圍不到一米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詭異的、沒有任何彩的絕對“無”之領域。
他那滴由幾千種狂暴詞條而的【本源水滴】,此刻正安靜地運轉著。
它沒有釋放護盾,沒有釋放引力。
它只是在機械地、冷酷地,執行著“剝奪”的指令。
任何試圖侵肖十一米範圍的毀滅能量,在到那個領域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面無法越的維度之牆。那些能量被強行剝奪了“破壞”、“溫度”和“質量”的屬,化作一陣毫無意義的微風,從肖十的臉頰旁吹過。
肖十站在炸的正中心。
他的皮依然呈現出那種毫無澤的啞黑石質。
他單手拎著那把卷了刃的斷刀,脊背得筆首,像是一深深扎進月球地核裡的黑鋼釘。
任憑外界天崩地裂,任憑神明灰飛煙滅。
老子自屹立不倒。
“轟——隆隆——”
這場炸持續了整整五分鐘。
五分鐘裡,月球伊甸園的上空,就像是升起了一顆刺眼的微型太。
那些躲在地下防空掩裡的天人貴族們,過監控螢幕看著那白茫茫的一片,嚇得大小便失,跪在地上瘋狂地向著他們早就不存在的上帝祈禱。
而在極城的廢土上。
那些在輻毒雲下苟延殘的流民、反抗軍、以及那些快要死的野狗。
他們同時抬起頭,過厚厚的酸雨雲層,看到了那顆懸掛在天際的月亮,突然發出了一圈耀眼、甚至驅散了部分毒雲的白暈。
“那是什麼……”
一個斷了的老獵人,用髒兮兮的手了渾濁的眼睛,喃喃自語。
在月球上。
當白終於耗盡了最後一晶鐳原漿的底蘊,開始緩慢地向收、黯淡時。
那足以撕裂靈魂的轟鳴聲,也隨之漸漸平息。
風停了。
能量汐退去了。
天宮。
這座在地球人頭頂六十年的大山,終於被徹底夷為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