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面,站臺廓越來越小,很快就了一個模糊的黑點。
車廂裡的玩家們剛鬆了半口氣,還沒來得及徹底放下心,就見一道影慌不擇路地從車廂連線衝了進來。
那人是方才最後一刻上車的NPC,現在全然沒了上車時的狼狽,只剩極致的驚恐,腳步踉蹌著往車廂裡跑。
陸知嶼眼疾手快,一把拽住這個神癲狂。幾乎要跌坐在地的NPC。
沉聲開口,下週圍的嘈雜:“別慌,外面到底出什麼事了?”
那NPC被拽得一個趔趄,慌的腳步堪堪穩住,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往後,整張臉慘白如紙。
他哆嗦了半天,好半天才從嚨裡出嘶啞的聲音。
“有。有人發瘋了,在咬人!!”
“?!!”
原本還在議論列車終於開。不用擔心溫控系統失控的玩家們,作齊刷刷頓住。
臉上的鬆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發瘋咬人?
難道說,是病毒?喪化生?還是被什麼東西給附了?
那被抓住的NPC驚魂未定,大口大口地著氣,斷斷續續地補充著。
“就。就在列車關門的時候,站臺拐角那好幾個人,突然就瘋了,眼睛通紅,見人就撲上去咬,我是趁著車開前最後一秒跳上來的,再晚一步,就被他們拽下去了......”
一眾玩家瞬間骨悚然。
還真是喪?這玩意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更何況他們還被困在行駛的列車上,空間狹小,前後無路。別說和大批喪對抗,就連想逃都無可逃,活一群籠中之鳥。
這到底是什麼間副本?
上一個副本明明還只是天災,怎麼這次直接蹦出喪了?
陸知嶼對此倒是見怪不怪。
看著眾人一臉驚恐茫然的模樣,微微眯了眯眼,語氣平靜地冷不丁補了一句:
“我是說,有沒有可能,這車上已經混進了於潛伏染期的人,不是立刻發作,而是即將染呢?”
這話一齣,車廂裡瞬間安靜得可怕。
剛才還在慌議論的玩家們,臉齊刷刷地僵住,下意識地往四周打量。
擁的車廂裡,每一個沉默的NPC。每一個神異樣的陌生人,看上去都像是隨時會變喪的定時炸彈。
“你。你別嚇我啊!”其中一個玩家都聲音發,“這車上這麼多人,真要是有潛伏的,那我們豈不是全被困在這兒等死?”
陸知嶼沒接話,只是目淡淡地掃過車廂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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