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嶼還沒開口,那名戴著金眼鏡的男人站出來假意調和,語氣溫和得。
“大家別這麼說,畢竟能找到綠箱。拿到食都是憑各自本事,分不分給別人也是人家的自由,沒必要這麼咄咄人。”
他頓了頓,又一臉惋惜地嘆了口氣:“可惜我沒什麼能力,沒能找到多食,不然肯定拿出來和大家一起共度難關。”
陸知嶼聽得直接嗤笑一聲。
行啊,合著好人全讓他當了,惡人黑鍋全扣一個人頭上是吧?
抬眼看向男子,慢悠悠開口:“我總覺得,你像極了我的一位故人。”
“啊?”金眼鏡男一愣,滿臉疑。
陸知嶼角勾起一抹嘲諷,語氣輕飄飄卻字字扎心:“茶藝滿分,裝好人這一套,簡直一模一樣。”
這話一齣,周圍原本附和著指責陸知嶼的幾人頓時安靜下來,眼神狐疑地在兩人之間打轉。
金眼鏡男臉上的溫和瞬間裂了,卻依舊維持著儒雅的模樣,輕輕推了推眼鏡框。
“這位小姐,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就事論事,不想大家在這困境裡還互相為難罷了。”
陸知嶼立馬回懟:“聽不懂是吧?你真要是心善,與其在這說空話,不如把你跟我談的條件時候亮出來的五包小麵包通通拿出來,跟大家一起分了啊!”
“!!!”
眾人瞬間譁然,目齊刷刷落在男子,剛才還覺得他通達理的人,此時臉上都出了鄙夷和懷疑。
金眼鏡男臉徹底沉了下來,尷尬地離開了人群。
陸知嶼看著其他人,又說:“資是我憑本事開的,你們自己沒拿到東西,倒怪起我來了?我賣東西又不是強迫你們買,反正現在列車已經停了半個小時。”
“要錢還是要命,這確實是個難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一陣青一陣白,有人不甘心地咬著牙,有人卻已經凍得瑟瑟發抖。
僵持片刻,終於有個裹著單薄外套的男人忍不住了,著凍得發紅的手上前,掏出幾枚金幣放在陸知嶼面前。
“我買一件大,再加一瓶礦泉水。”
......
這一趟下來,陸知嶼手裡實打實多了將近一百枚金幣。
心裡很清楚,這麼一賣,自己算是徹底站在了其他玩家的對立面,明裡暗裡都要被記恨上。
可是,不只是在這個遊戲裡,但凡牽扯到利益,就算什麼都不做。安安分分待著,也照樣會有人看不順眼。
既然橫豎都要被人怨,那有錢不賺,豈不是跟自己過不去?
得儘快把金幣攢夠,好讓小豬存錢罐早點吸收足夠養料,完長。
陸知嶼麻利收好了攤子,剛抬腳打算往臥車廂走,去找阿丫,就遠遠看見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徑直鑽進了阿丫所在的臥包廂!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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