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半晌才回過神,握著酒杯的指尖不自覺收。
酒在杯中晃出細碎的漣漪。
看向陸知嶼的眼神里滿是震驚與凝重,語氣都低了幾分:“居然是他?我之前怎麼也沒把這兩件事聯絡到一起。”
往前微微傾,收起了平日裡的隨,神變得格外認真。
“我之前就覺得慕程宇離職太蹊蹺,我爸那個人,向來多疑,能留在他邊幾十年的秘書屈指可數。”
“慕程宇在老頭子邊待了三十二年,從底層職員一路做到首席秘書,集團裡大半的秘人脈。核心賬目,他都一清二楚,突然被掃地出門,絕不是簡單的工作失誤。”
“他也是最得老頭子信任的一個,毫無預兆被踢走,連點像樣的理由都沒有,事後公司裡更是半點風聲都沒,擺明了是有人刻意下了所有訊息。”
聞言,陸知嶼點點頭。
慕程宇果然跟白家不了干係。
想了想,開口說:“照你這麼說的話,慕程宇離開後,就娶了我母親,這麼多年,我一直覺得他接近我們母目的不純,可我母親像是被迷了心竅,無論我怎麼問,都不肯多說一句。”
“還有慕池,那是他兒,也是我名義上的妹妹,這個人,同樣著詭異。”
白玥眉頭鎖,腦海裡飛速將所有線索拼湊。
魏薔帶著私生子嫁白家,步步為營想要奪權,父親突然罷免跟隨多年的秘書慕程宇。
而這慕程宇轉再婚,為陸知嶼的繼父......
而魏薔在副本里那些意有所指的話,分明是早就知道這些,故意說給和陸知嶼聽。
好心提醒?還是宣戰?
酒館裡的氛圍瞬間沉了下來。
窗外的線過玻璃照進來,卻驅散不了兩人之間縈繞的寒意。
白玥抿,抬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得眼神越發銳利。
看向陸知嶼。
“小商,既然這事把我們都捲進來了,那不如聯手。”
“就算現在被困在這場遊戲裡,也能找到人,我去查百氏集團的陳年舊賬,到時候你負責盯著慕程宇和慕池。我倒要看看,這兩人到底藏了多見不得人的勾當,當年的事,究竟藏著怎樣的真相。”
聽到這話,陸知嶼抬眸看向白玥。
“好。”
......
回到酒店,白日里在酒館裡的冷靜篤定,一點點從白玥上褪去。
靠在門邊,心底那強烈的不安愈發清晰。
憑多年的直覺,事絕對不對,魏薔那個人,表面上溫婉和善,眼底卻總是藏著算計,從來都不是安分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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