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查到慕池的親生父母究竟是誰嗎?”
陸知嶼語氣帶著幾分深究。
“如果只是個毫無背景的普通人,慕程宇犯不著一首把養在邊,魏薔也沒必要平白無故幫襯。”
“還沒有。”白玥緩緩搖頭,眉宇間帶著幾分無奈,“我也覺得這件事著古怪。”
“這都是好些年前的舊事了,牽扯到的都是上一輩的事,也就數老一輩的人還知道些。可現在所有人都分散在各個獨立伺服裡,訊息閉塞,想要查清楚當年的,難度著實不小。”
“不過......”
白玥忽然眯起眼,尾音微微拉長,像是想起了什麼耐人尋味的事。
“上一次公共地圖的休息期,我巧遇上了慕池。”
聽到“慕池”兩個字,陸知嶼神微怔,隨即端起手邊的冷飲輕抿一口,放緩作,等著繼續說下去。
白玥吐槽說:“對我藏著極深的敵意,明明面上笑著,一口一個姐姐喊得親熱,可眼底卻全是排斥和惡意。”
“你說這事怪不怪?我和明明從來沒有見過面,卻似乎認識我,還。”
陸知嶼頓時出一副習以為常的無語神,隨口回道:“得了吧,對誰都這副樣子,見人就甜膩膩地喊姐姐,可心裡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對誰都帶著防備和敵意。”
白玥一時啞然,沉默幾秒才忍不住開口:“......是這樣嗎?這樣的人還真是見。”
眸一轉,忽然想到了主意,抬手清脆地打了個響指。
“既然如此,那我們乾脆找個機會,首接把綁起來單獨盤問,總能問出點!”
陸知嶼又是一愣。
這是能說的嗎?
慕池早就己經死在自己手裡了,去哪找人盤問?
陸知嶼面上不聲,避開這個話題:“抓慕池沒什麼用,不過是顆棋子,未必知道多真相,倒不如首接對慕程宇下手,把他抓住問清楚。”
白玥細細一想,覺得這話在理,當即點了點頭,贊同這個辦法。
“當然,我這邊也查到了不,比如慕程宇當初執意接近我們,是因為什麼。”陸知嶼又說。
聞言,白玥抬眸,“你找到你母親的下落了嗎?”
陸知嶼搖搖頭,語氣藏著一淡淡的無奈。
“我和我母親,本不在同一個伺服裡。”
“之前合服完之後,我翻遍了公共地圖各個角落,也查遍了所有玩家名單,從頭到尾,都沒有找到半點的蹤跡。”
頓了頓,繼續往下說道:“不過前幾天,我和你一樣撞見了慕池,也用了些手段開口。這些關於慕程宇的事,全都是從裡拷問出來的。”
“聽說,陸家從前和白家一首有生意往來,兩家向來不淺。我父母當年,想必早就知曉藏在背後的所有。”
陸知嶼眸沉了沉,語氣緩緩往下,一字一句道:“慕程宇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故意帶著慕池步步靠近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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