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十來個倖存者見趙守祥要趕他們走,也趕懇求:“這位大哥,我們跟那幾位不是一個隊伍的,求你不要趕咱們走。”
“對對!咱們是半道遇見的,就搭個夥一起趕路而已......”
“外頭很危險,就讓咱們住在這裡吧,不會影響到你們......”
眾人七八舌央求,又趕離趙家那夥人遠些,表示自己與他們不是同流合汙。
屋,安然也正聽宋老大絮叨。
“安然,讓他們留下吧,萬一他們狗急跳牆跟咱們起手就不好了。”
安然想了想,點頭同意:“行,你去跟他們說,讓他們去西屋待著,不要打攪咱們。”
眼下這況,就是生死存亡的時刻,如果真的不讓他們留下,估計那十幾人會群起反抗,到時候就不得安生了。
而自己的屬雖到了三階,但沒有強大的攻擊異能支撐,本不能無傷解決那麼多人。
正所謂好漢難敵四手,或許能活能逃走,但不見得能贏,可三七他們可能就要遭殃了。
所以安全起見,還是同意他們留下。
宋老大答應一聲出去說話,安然便在屋裡切紅薯準備煮粥。
三七把水壺拿起來晃了晃,小聲說:“咱們水不多了,煮不粥。”
“那就幹焙紅薯片,喝點水將就一晚。”
“行,我去拿鍋。”
幾人一起忙活,宋老大從外面回來,對安然說:“那些人去西屋安置了。”
安然正切著紅薯片,點點頭,說:“知道了,宋大哥,你和趙大哥去院子裡把柴禾搬進來。”
宋老大答應一聲,示意趙守祥跟上。
餘下四個的都在切紅薯,很快將半隻切完。
接下來就在屋裡點了火堆,幾人圍坐,用鐵鍋炕紅薯片,邊炕邊吃。
不一會兒,滿屋子都是紅薯的甜香味。
安然吃了幾片就不吃了,喝了點水,從揹包裡扯出睡袋,倚在揹包上閉眼休息。
宋老大低聲對趙守祥說:“咱們流值夜,你先睡四個小時,餘下的時間我來守。”
他不準備讓安然守,畢竟所有人都指一個人護著,可不能累倒了。
趙守祥點頭,與妻子在另一個角落鋪被子躺下。
睡到半夜,忽然聽到若有似無的嚎聲,聲音越來越近。
安然猛地驚醒,連忙坐起側耳傾聽。
“好像是狼。”宋老大與趙守祥也都站起,警惕地傾聽外面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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