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個廢採集異能,能一下子升到三階?”錢一帆怎麼都不信。
“信不信隨便你,反正我話擱在這兒,你還是小心點為好。”
蔣小小發完這句,就關閉對話方塊,眼向安然的方向。
但視線被厚厚的簾子擋住,什麼都沒看見。
想了想,又發個訊息給張曉東:“隊長,安然現在三階了,也不知怎麼做到的。”
片刻後張曉東回覆:“三階?怎麼可能?前段時間還是個一階的廢。”
蔣小小:“我親眼看見的,揮手就把媽揮出五米開外。”
“真的打了媽?”張曉東覺得不可思議:“原來錢一帆說的都是真的啊,那安然也太不是東西了。”
“你別聽錢一帆一面之詞,是那個人先傷到安然的,還想搶腕錶,這才被揮出病房的。”
其實蔣小小是有點同安然的,但同歸同,兩人註定不了朋友。
原因無他,就是兩家地位懸殊。
蔣父蔣母都在基地方部門工作,生活優渥;而安然有母無父,家境貧寒,母親不僅沒工作,還經常混跡風月所。
不過那人可不是去賺錢,而是去玩,估計很喜歡那種燈紅酒綠的糜爛生活,四十歲了依舊打扮的像個小姑娘,玩心不改。
“是這樣啊。”
張曉東對這些不甚在意,他的關注點在安然的等級上:“小小,你說安然會不會吃了什麼天材地寶才陡然升至三級?”
”也許吧,我也很好奇呢。“蔣小小要不是拉不下面子,都想親自問問了。
張曉東沉思片刻,給蔣小小發訊息:“要不我去醫院看看,畢竟同學一場,住院咱們總要表示一下。”
蔣小小哂笑:“勸你別來,現在可傲了,誰的面子都不給,別到時候熱臉人冷屁,自找沒趣。”
張曉東發個無奈的表,掐著下沉思。
說實話,以前安然那個異能就很實用,唯一缺憾就是隻能採集低階的變異植,次數也有限。
不過現在升級了,神力應該增加不,異能也增強許多吧。
他還記得那次營地發生的三級變異事件,估計真是安然的異能搞出來的純淨。
如此一來,那的價值就等同於錢一帆了。
一想到這,張曉東眼中一閃。
自己現在是獵鷹傭兵團的一個小隊長,手下只有十來個隊員,大多數都是同學,異能也平平無奇。
而唯一有用的錢一帆,已經被大隊收去,他每天淨化出來的二三級變異,就只能給大隊,再由大隊長決定分配給哪個中隊或個人。
而張曉東的小隊又是新招來的,連骨頭都分不到。
想起此事他就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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